_陆上笙菖蒲_

写得很烂但也禁止转出本人lof。
T站不定期暂时停止更新。

[九辫][校园AU]刚刚好

校园AU,一句话祥林提及,就不打tag了。
设定同之前写的《灰姑娘》,但是是平行时空的小甜饼,算是赔偿给小姐姐们的小甜甜,请放心服用。
笔力不足,OOC致歉。

已经是初秋的天气,下过了几场秋雨,天也凉了,纵使天空仍是万里无云的澄澈蓝色,但也没再有恼人的毒辣阳光,取而代之的是拂在身上舒服温和的小凉风。

出宿舍之前张云雷硬被某人要求着套了一个薄外套,布料薄得大概只能起到防晒作用,保不了多少暖,却漂亮地勾勒出他修竹似的身形。

他在树荫里慢悠悠地走,双手插兜,在一堆穿着军训服绿油油的小萝卜头里穿行着。有不少新生女孩已经有了发现英俊学长的能力,用羞涩的眼神偷偷地望过来,被他淡淡一瞥,就红着脸低下头四下散去。

事实上,他现在心情称不上好。

也许是因为食堂里有太多刚军训完泛着发酵汗气的新生,而他有洁癖;也许是因为上午的毛概课太无聊,听得他昏昏欲睡;也许是刚开学事情太多,忙得他昏头涨脑。

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不为人知的原因。

耳机里女声唱着缠绵悱恻的戏文,与身边快节奏奔向食堂的熙熙攘攘并不搭调,好像将世界分隔成了两半。张云雷跟着耳中胡琴与三弦弹出的曲调轻哼,把哀婉的戏腔压在喉咙里,也压住心情的不美丽。

突然背后的自行车铃声“哗啦哗啦”震耳欲聋地响,把耳机里古老的曲调都打乱。张云雷往一边挪了一步,继续双手插兜慢慢地走,没有费心回头去看,可过了一会儿那铃铛声又不依不饶在背后响起来,搅得人心烦意乱。

“是不是不会看道儿?都给你让路了你……?”

张云雷心里的不痛快一下子被点燃,怒气冲冲地回过头去,像个小炮仗似的爆发出来。可等他看清楚后边骑车的人,说到半截的话一下子消了声。

白皙青年就骑在自行车上冲他笑,小眼睛都笑成弯月,一头栗子毛让汗打湿了,不再是尖尖的,而是趴在头顶,看上去有点乖。

乖得张云雷只看一眼就消了气。

“……小眼八叉的。”

他摘下耳机,别过头去小声嗔怪,余光瞥见些好奇的目光,又有点羞恼,甩给杨九郎一个眼刀,换来个带点讨好意味的笑容,淡眉细眼里全是温柔的宠溺。

杨九郎把车子靠边停稳了,张云雷就跳上车后座去侧坐着,单手揽住杨九郎的腰,是一个他们已经熟悉了的动作。

自行车后座的粗铁条硌得张云雷有点难受,于是他又把重心往杨九郎那边挪了挪,几乎是整个人贴在杨九郎后背上了。杨九郎穿一件绿色的短袖,是他喜欢的颜色,但现在已经被汗浸透了。他也不嫌弃,就好像从没有过洁癖一样似的,把脸颊安心地贴在人背上,鼻端是熟悉的洗衣液与沐浴露的香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味道开始奇异地重合在一起,他们共用一切的清洁用品,呼吸里都是相同的气息。

张云雷不会承认,这让他的占有欲奇异地被满足,好像给杨九郎打上了自己的标签。所以对于杨九郎偷偷用他洗漱用品这种行为,他从来只是口头抱怨,而非直接制止。

“咱去哪儿啊,二爷?”

自行车平稳地行驶在校园的林荫路上,杨九郎带着笑意的舒缓京腔掺在风里传过来,吹散张云雷心底的阴霾。

“都成,你看着办。”

张云雷窝在自行车窄窄的后座上,揽紧了杨九郎的腰,漫不经心地回答。杨九郎身上温暖的气息烘得他有点困,他甚至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睡过去,反正杨九郎不会让他出危险。

于是他无意识地在人背后蹭了蹭脸颊,迷迷糊糊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就被杨九郎无奈又温柔地唤醒。真奇怪,杨九郎背后明明没有长眼睛,却偏偏就是知道他后座张云雷的一举一动。

“上节毛概那么无聊,把咱们辫儿哥哥都说困了?”

“那可不,你又没来上。”

张云雷揉揉眼睛懒洋洋地答,不一会又想起他刚才生的什么气,皱皱眉伸手想去拧杨九郎腰间的一点点软肉,思来想去又没舍得使劲,只是温柔地捏了捏。

“你怎么没来上课?我告诉老师去。”

“祖宗,咱这儿骑车呢,你不顾着我也顾着点自己的安全啊。我这不是替导员办事去了吗,交了活回来就奔你来了。”

“……嘁,傻berber。”

听着人无奈的辩白,张云雷心里泛起一丝隐秘的甜,却还要嘴硬,手上倒是乖乖把杨九郎的腰揽紧了。

下午他们没有课,就总是要么黏在一起宅在宿舍要么黏在一起出去玩,总之是要黏在一起。而张云雷自始至终都没回答杨九郎想要去哪儿,所以当车子停在张云雷最喜欢的那家黄焖鸡店铺门口的时候,张云雷还有点懵。

“翔子,你怎么知道我没吃午饭?”

“我还不知道你?你肯和刚军训完的小孩一起抢食堂?”

杨九郎蹲下把车子锁好,甩甩手站起身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帅气。张云雷感觉自己又被这个北京爷们儿苏到了,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么多年了他面对杨九郎还会像个小姑娘似的动心,于是就只是伸出手去拉住了杨九郎的手,两个人一起走进店里。

看店的小姑娘似乎对他们其中的某个人有点什么意思,每次给他们的菜量都要远大于他们点的份量。这次她又带着腼腆的微笑端来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一碗黄焖鸡与两碗饭,放下东西就飞也似地逃开。

“你说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张云雷拍了两张照发到宿舍群里,还艾特了下午有课中午只能吃食堂的孟鹤堂和周九良,才美滋滋地夹了一个小香菇到嘴里,朝对面的人抛个眼风,半开玩笑似的开口。

“要看上也是看上你了,多少姑娘日思夜想的辫儿哥哥。”

杨九郎忙着把肉多的鸡块挑到张云雷的碗里,听这话挑了挑眉反驳回去。张云雷想起之前迎新晚会女孩子们山呼海啸似的呐喊,也觉得有点理亏,就含着筷尖乖乖地笑起来,得到杨九郎一个含着无奈的瞥。

“你就仗着我拿你没招。”

“嘿嘿。”

张云雷笑得甜,一双带着漂亮卧蚕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是从来不吝于在杨九郎面前撒娇的,平时学生会仙人似的张云雷学长一到了杨九郎面前就化身成猫,三分慵懒七分娇。而偏偏杨九郎也乐得惯着张云雷,愿意为他鞍前马后劳碌,也愿意把他捧在手心里爱护。

学校里总有些风言风语,也有爱挑拨离间的长舌妇传些谣言,总之就是讲他们两个关系不好。直到这些流言传到张云雷耳朵里,他捏着手机冷笑一声,没过多久就拉着杨九郎上了全校迎新晚会。

“我们两口子的事,你们管得着吗?”

大褂是今年新做的,两件布料款式颜色都相同。杨九郎就这么站在桌子后边,看着他年轻的爱人在聚光灯下蛮横又骄傲的表情,心里有一朵鲜花快乐地悄然绽放。

下一个节目换郭麒麟拉着阎鹤祥上去,矮个子男生在全校面前絮絮叨叨说着“搭档如夫妻”之类的话,身边靠说评书在全校出了名的老学长用温柔的目光凝望着他的小少年。而张云雷和杨九郎就坐在后台,安静又大方地十指相扣,一语不发,却也不需要说话。

后来也不知道风言风语有没有减少,只是张云雷和杨九郎再也没有再关心这些。倒是学校论坛里建起越来越多的CP楼,偶尔不忙的时候张云雷会拿起手机翻翻,看那群小姑娘的快乐与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窥到有趣的内容就笑着和杨九郎一同分享。

此时,张云雷咬着筷尖抬头看向他的北京爷们儿,心里全是丝丝缕缕的甜。而埋头吃饭的杨九郎感受到目光,又往人碗里夹了一大块剔去了骨头的鸡肉。

“好好吃饭,刚才你在后座我感觉你又轻了。”

“哪有的事,胖了大褂穿不上了还得新做,过半个月还带社团打比赛去呢,你跟不跟我去?”

“我不跟你去你跟谁说?”

杨九郎挑了挑眉带点戏谑地看过去,张云雷就拿出个装傻似的表情,掰着指头一个一个地数,本来只打算开玩笑,可是数着数着反而还来了兴致。

“董九力啊,李九天啊,要不然我和师妹搭?干脆我把九良从我们小哥哥那儿要过来拉倒了,反正就搭一场,我还想试试让九良给我捧哏。”

“你要和九良搭,一个包袱爱响不响,一个神游天外不接话,我看你俩这相声也别说了。”

“也是,还是我们郎哥哥好。”

张云雷就托着腮笑,声音软糯地喊通常在台上才喊的昵称,长睫毛扑闪扑闪,像是扫在杨九郎心尖尖上。

吃完饭张云雷又揉着眼说困,像只柔软的小奶猫,杨九郎结了帐骑车带他回宿舍的途中他就又睡着了一次。

杨九郎知道他累,这几天为了各种事情忙得团团转,本来身体也就不好,忙起来饭也不吃觉也睡不好,看在眼里早就心疼得不得了,也就没舍得叫,只是腾出一只手来覆上腰上交叠的那一双手,稳稳地把他带回宿舍。

停下车子,张云雷就醒过来,脸颊在杨九郎背后蹭了两下才睁开眼,跳下自行车后座的动作还带点虚浮的踉跄。杨九郎眼疾手快赶紧一把抄住了那细瘦的胳膊,落在掌心里的感觉好像是握住了一截暖玉。

“嗨,至于的吗。”

张云雷甩甩睡麻了的四肢,露出个满不在乎的笑,却没想到杨九郎一副坦然得不得了的样子,反倒勾红了张云雷的脸。

“至于啊,你可不能出一点事,那我心都得疼碎了。”

“……小眼八叉的嘴那么甜干什么。”

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张云雷又羞又恼地甩了杨九郎的手大步往前走进了宿舍楼。而杨九郎手忙脚乱地锁好了车子,也几步快跑跟了上去,又和他的天津小爷笑闹成一团。

宿舍楼门前种的马缨花开得正好,阳光穿过羽状的叶丛投下斑斑驳驳的影,粉红色的花是晶莹剔透的模样。

一切都美丽得刚刚好。

【全员】德云手游100问 6

您好,我是客服菖蒲|・ω・`)在这里先呼唤一下我的搭档,另一位客服 @苦艾

本次更新我们终于结束了《能耐大了》大型剧情活动的进度,请各位参与了此活动的玩家在自己的剧场后台界面领取奖励。同时我们的《相声有新人》剧情活动也进入了新的阶段,难度增加,请各位进行了此剧情的玩家们注意提高角色属性,增加成功几率。

另外,此次更新我们为“头九”系列角色推出了特别金色称号“拜师五载”及每个角色各五个技能点的奖励,请各位拥有“头九”系列角色的玩家到角色个人称号界面进行解锁领取称号,技能点奖励请于传习社界面进行分配。

本次更新推出了音游功能的试玩,暂时加载曲目为《老大》《乾坤带》《牙痕记》《春秋亭》与《探清水河》五首歌曲,祝各位玩家玩得愉快哦。

我们依然将本次更新带来的问题与以往的问题一起进行整理发布,请各位玩家看看有没有自己疑惑的问题哦|・ω・`)

1.Q:请问如何解锁栾云平的“书培哥哥”皮肤呐?
A:栾云平的“书培哥哥”皮肤是之前
《林子大了》以及这次《能耐大了》剧情活动的奖励哦,如果您未参加这两次剧情活动就无法获得此皮肤,且暂时还不知道后续有没有获得这个皮肤的机会,请您继续关注游戏后续更新哦。

2.Q:请问剧情任务结束后,我的张云雷和杨九郎还能保留之前的“相见计时器”功能吗?
A:按照本公司几位高层的决策以及玩家反馈,此功能不会取消哦,请玩家不用担心,就让您的角儿们在满心期待中互相一点点计算着相见的时间吧。

3.Q:为什么我的高峰心情值莫名其妙变高了?我最近除了安排他表演和在传习社工作之外没有多余操作啊?
A:您是否参加了此次《能耐大了》剧情活动呢?那么随着剧情活动结束而产生的人员回归可能会使您的部分角色心情值产生明显变化,大概可以总结为“结束了寡妇失业状态后的喜悦感”吧,具体也可以参考郭麒麟《给我一个十八岁》单人剧情副本结束后阎鹤祥的心情值上升情况哦。

4.Q:请问这次音游功能是否因为选择角色的不同而有难度差距呢?我用董九力打得快要死掉了才通过,用同学的张云雷试着打了一次,就感觉所有曲子都巨简单?
A:啊,音游的难度是根据选定角色的属性与天赋不同而改变的哦 ,恭喜您发现了这一点,希望您玩得愉快。

5.Q:想请问这次活动之后解锁的那张杀青CG,高老板和栾队究竟是什么姿势?我和我的画手好朋友打了个赌,现在很想知道官方的答案!
A:官方表示无可奉告,虽然也很想告诉您但是如果说出来可能就被领导斩了,大刀已经立在下班的门口啦,我觉得您不想失去一位可爱的客服对不对?

6.Q:请问如何获得杨九郎的“有文化”徽章?
A:“有文化”徽章是这次更新以后的解锁内容,请您注意查看游戏中的微博功能,解锁“杨九郎的五周年谢师微博”即可获得,另外,杨九郎的谢师微博出现要略晚于头九系列的其他成员,请您耐心查看哦。

7.Q:为什么我这次更新以后在剧场礼物中收到了叶酸?我的后台好像没有什么人能用得到这种药吧……
A:您是否使用了杨九郎与张云雷一同进行表演,且杨九郎与张云雷搭档亲密度高于95,获得了“相见计时器”使用资格与亲密搭档锁定?如果是的话,叶酸是这次更新的一个彩蛋哦,您可以将其出售以换取金币,虽然可以但不建议给张云雷使用,毕竟生理性别限制,无论在张云雷身上使用多少叶酸也无法使其受孕的,只会让张云雷心情值降低,请不要尝试了。

8.Q:为什么我的杨九郎虽然歌唱属性并不太高,但是我使用杨九郎却依然能够轻松完成音游呢?
A:如果您的杨九郎与张云雷成为亲密搭档,杨九郎自然会出现“音游擅长”buff,使音游难度降低,奖励不变,因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可能会有一些私人辅导哦|・ω・`)

9.Q:为什么我的周九良歌唱属性虽然是偏的,但是用他也能降低音游难度,并且《老大》和《牙痕记》这两首曲子完成后奖励格外高?
A:周九良作为一名优秀的三弦演奏家,乐感超群,虽然在歌唱方面可能不太尽如人意,但是确实能够在音游部分帮助您。至于您的后一个问题,如果您的周九良与孟鹤堂获得“亲密搭档”属性,那么出现这种状况十分正常,熟悉自己搭ai档ren的曲目当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是吗?

10.Q:请问如何解锁烧饼的“吐司烹饪大师”称号?我看到居然有这种称号还挺惊讶的……
A:请在烧饼饥饿值降低时为其提供吐司片,香料与鸡蛋,并在宿舍中为其放置二星道具“烤箱”。在烧饼重复制作100次鸡蛋烤吐司后称号即可解锁。

11.Q:我的曹鹤阳和烧饼为什么有两个搭档纪念日?我今年收到两次提醒了诶……
A:每一对搭档都只有一个搭档纪念日哦,烧饼和曹鹤阳会提醒两次是因为设定中他们二人有一个“结婚纪念日”,与搭档纪念日并非同一天,您可以视为是他们两个人特别的小情趣,而且能收到两次纪念日奖励不也是很好的吗?

12.Q:请问如何解锁孟鹤堂“垂耳兔”皮肤呢!听说这个皮肤还可以升级是吗!
A:请在表演中使用您的孟鹤堂,在“腿子活”列表中选择节目,即有可能解锁“垂耳兔”皮肤,并且如果您在孟鹤堂生日时使用此皮肤进行表演,即有可能获得升级版“蔷薇与垂耳兔”皮肤哦!

13.Q:七队小剧场演出过程中弹出是否开始“藏东西”小游戏,请问这是什么新玩法啊?
A:这是独属于七队的小游戏开发哦,目前还在试玩中,游戏规则就是藏队长的东西并且不被队长发现,祝你好运!

14.Q:这周的公告是出了什么问题吗?说好的周五刷新《相声有新人》副本活动的呢?我等了好久也没等到!
A:很抱歉,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虽然是大boss记错了时间但是这个锅还是要我们背的,委屈但不敢反抗.jpg),时间仍然没有改变,还在每周六晚八点半哦!

15.Q: 看到宣传说龄龙要增加专场商演的副本啦!超级开心!游戏美工能不能用点心啊,宣传图片要更新,这都很久以前的图了!
A:这个问题确实是我们的失误,我们会联系游戏美工尽量解决这个问题的哦!不过乍一看之前的图片不觉得挺怀念的吗w

16.Q:请问为什么这次游戏里张云雷的微博图片九宫格只能刷新出一张?这个bug要尽快修复啊哭唧唧
A:很抱歉……这个九宫格确实只有一张照片哦,这是制作组的恶趣味啦,让您受到了欺骗我们深感抱歉。

[良堂][民国AU]春闺梦

随便乱写的民国AU,OOC,细节没有怎么考据,慎入。
戏班弦师良x戏班乾旦堂,带一点老两口和高栾玩,篇幅不长就不打tag了。

那天唱的是一场堂会,一直到很晚的时候才散了 。几乎到天蒙蒙亮,周九良才抱着琴盒子回到住处。

那时候他困得已经有点恍惚,甚至差点让住处的门槛绊倒,身形歪斜的瞬间他第一反应是下意识紧紧护住怀里的琴盒,生怕里边的三弦磕着碰着,然后才是顾自己。

后背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钝痛由神经直抵大脑,倒是将困意驱散开。屋里边一盏昏灯一下子亮起来,想是里边的人听声音受了惊吓,醒来挑亮了灯准备看个究竟。

推门出来的是与他一道在戏班谋生也同住在一起的友人朱鹤松,披着外褂睡眼还惺忪,却是满脸关切神情。

“没事吧老周?我听‘咣’的一响,磕着哪儿没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从园子里回来了也没见你人。”

“没事没事,刚才困懵了没看路,亏了弦子没磕着。今晚上跟着师父去人家家里堂会去了,没事儿你睡去吧。给我留口吃的没有?饿死我了。”

周九良揉揉眼睛露出个足以宽慰他同住好友的笑容,白而整齐的牙齿在晨曦里看上去格外让人放心。于是朱鹤松就点点头,在微凉的晨曦里伸手拢了拢身上披的外褂,再开口时微带充满关心的责怪。

“那我睡去了,厨房有晚上炖的鸡爪子和馒头,你当夜宵吧。上人家开堂会去也不吃饱了再回,上哪找你这样的傻子去,弦儿我给你抱回屋搁着?”

“不用,我等会儿自己来就是了。”

把那体积不小的琴盒子换了一只手抱着,周九良朝朱鹤松摆摆手示意,换来那人无奈的一声哼笑。

“我就多余问你,上哪也背着你那弦子,也不嫌沉。不就是上海带回来的吗?可能还不如北平老字号的琴行呢。”

“我乐意。”

看朱鹤松转身晃晃悠悠往屋里走,周九良就在他身后做个鬼脸儿,半带笑地驳回去。

他走回自己屋先安顿好了三弦,才往厨房走。灶台边上搁了个碗,里边盛着酱汁已经凝成胶冻的一大碗卤鸡爪,凉馒头放在桌子上的笸箩里。

就着凉水吃了个饱,周九良揉着肚子回了挑着灯的屋里,进门第一眼就看见拢在昏黄灯光里色泽温润的琴盒,影影绰绰像是在房里对他露出一个形貌熟悉的笑。

“我也是困懵了。”

他一边脱衣上床一边自言自语。昨儿白天被子刚搭出去晾了,还一股新晒过的香味,蓬松柔软似是足够能构成一场好梦的框架。

而睡眠里周九良果然梦见熟悉的笑容与笑着的人,眼角笑纹都能数清楚。分别了两三年,他本来以为那人形貌早就已经在脑海里淡了,却没想一旦入了梦来细节仍然能清晰至此,就好像从十里洋场分别还是昨天,直让他醒来都觉得恍惚。

他想起十七岁那年师父给他一笔丰厚的路费送他去上海,起因是在上海办戏班的于师伯写来一封信,问师父讨一个弹弦子的弦师。

“于谦儿想得也太美了,我这儿还缺好苗子呢。”

头上剃了一颗桃儿的师父看完了信就骂骂咧咧,直呼于师伯的名字,却走小辙带个俏皮的上扬尾音,听上去就不像是骂,倒更像是寄了别的思绪的嗔。

然后师父就让曾也和他一起学过三弦的那位师兄过去,从传习社把他叫了过来。师哥现在是班里当家的乾旦,见着他却一如一同学艺时那样亲和,用手里开了大半的扇子玩笑似的轻轻敲敲他的秃脑袋,语气里全是笑。

“我们小周航要出息了。”

是普通的一句充满期待的话语,却也跟一句灵验的咒没有差别。

那时候他还不叫周九良,用的是原名周航,十六七岁胖乎乎的,剃了头露着青青的头皮,穿着传习社的蓝褂子,整个人像个小和尚似的不起眼,却很努力。传习社的师长没有不知道他的,背后也会赞一声这个孩子的勤奋与应得的优异成绩。

而这还是周航第一次见身为班主的师父,虽然传出去都是郭门弟子,他入班的时间里却一直是在传习社学艺。他抱着有自己大半个身子那么高的琴盒跌跌撞撞跟在瘦长高挑的师兄背后,紧张得指尖都泛白,而心思七窍玲珑的师兄去拍他的背,笑着安抚,却也没能减少他多少紧张。

“弹一段吧。”

师父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手掌宽厚温暖,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隐含着期待。弦子架到膝盖上的一瞬间他就不再紧张,木质的温润琴体与坚韧的丝弦配合成他的底气,竹拨子弹出的音符就是他表现的资本。

弹完了一曲,小小的周航才敢抬头去觑师父的脸色,而师父唇角的一点儿笑则像是对他最大的鼓励。

“我就喜欢这弦儿,便宜我师兄了。”

师父长叹,才转头去看自己这个徒弟混合着懵懂和期待的眼睛。彼时小孩子还是小孩子,被一句夸奖就能高兴好几天,更何况是被崇敬了许多年的师父夸了安身立命的本事,快乐更是藏不住。周航的喜悦都写在那张肉团团的小脸上,师父看了也忍不住笑了。

“你愿不愿意去上海?你于师伯缺一个好弦师,我看全班里也就你这方面是个好苗子。”

他点点头,在那天下午就领了路费和车票,坐上了火车。在车上窝在窄小的铺位上,他还在念叨自己新得的艺名,一遍又一遍把三个字用气声吐出来,像个傻小子似的。

他现在不是周航了,他是周九良,是能写在德云班家谱上的周九良。

车与船换了几班周九良才来到上海,舟车劳顿弄得他肉乎乎的脸都小了一圈。开车来接他的是一位英俊精神姓冯的师兄,一边开车一边唱,也唱传统的戏段也唱流行在上海滩的歌。

那是周九良第一次坐汽车,也是他第一次听那些流行歌。北平来的小少年拘谨地坐在车里,心里跟着师兄的唱默默相和,却总也找不到正确的曲调。

上海德云班在一条周九良已经记不太清名字的街上栖身,院落并不小。冯师兄将他的行李交给院里还在做杂事的师弟,就领着他绕到后院去,说师伯与师兄弟这时候都在那里练功。

周九良低着头抱着琴盒跟在师兄身后,穿过廊与门来到后院,刚站定就听到迎面来的风声。他有点惊,抬起头,一条柔软的水袖在他面前缓缓垂落,露出那后面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

“你就是新来的师弟?你好,我叫孟鹤堂。”

那个人话音里带着三分笑,穿了戏服但没上妆,唇红齿白样貌端丽,一双眼睛像是两湾春水,只一眼就望进周九良年轻的心里。周九良只觉得心底极柔软的地方像被触过,难以名状的感觉泛进四肢百骸。

他年轻的生命里一大半都是在传习社度过,认真唱戏学曲,也无比认真地弹三弦,台前幕后的风花雪月莺莺燕燕好像和性子淡的他毫无关联,心像这样颤动好像还是第一次。

“……是,我叫周九良,师父让我来弹弦子。”

他下意识低下头来抱紧怀里的琴盒,好像抱住了一面盾牌。这动作换来这位孟师兄一连串的笑,他这才发现孟师兄本来的声音是低的,带着动听的磁性。

“来一段吧?我把水袖卸了。”

孟鹤堂把水袖摘下来丢在一边,也不顾白绢上沾了灰。周九良打开了琴盒取出那把自小就伴他的旧木三弦,坐在一边假山石上调了调音弹出一段节奏,又忽地停下来,抬头看着他刚见面十几分钟的师兄。

那是一段西皮二六板,是周九良听过他在北平那位张师兄唱过的《春闺梦》。刚才顺手弹出来,才想起没有问过师兄想要唱什么。

“看来是小辫儿的亲师弟。”

孟鹤堂听着弦音露出个笑来,低声评价。周九良很难形容这种笑容,只觉得就像是一朵春花蓦然绽放,连那人眼角一点轻而细的笑纹都是好看的。

他听不出孟鹤堂话里的意思,正想问,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落在他肩上,不像师父的手掌带着师长宽厚的温柔,但也让他打消了心内的紧张。

“没事儿,弹吧,我能唱。”

于是弦声就起来,像山石上流淌过的泉。在第一个音符从琴弦上跃下的时候,孟鹤堂好像就不再是孟鹤堂,而是变成了一个鲜活的张氏,哪怕没有扮妆也不碍他风姿绰约,一开口就是哀婉凄切。

“可怜负弩充前阵,
历尽风霜万苦辛;
饥寒饱暖无人问,
独自眠餐独自行!
可曾身体蒙伤损?
是否烽烟屡受惊?”

周九良抱着三弦,忍不住抬头去看,眼神像是凝在了这师兄身上,手上弹拨的动作已经全成了本能,倒还好他幼时就学这个,基本功再扎实不过,手下才没出错。

“名角儿都有自己的弦师,如果我能有幸做他的弦师……”

想法悄然浮现,把他自己都惊了一跳,还好手上的弹奏已经到了尾声,才没有出错惹人笑话。

而孟鹤堂尾音落下来,就迫不及待向他这里投来赞赏的目光。他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在脸上露出太多唐突的欢喜,将琴重新收回盒中。

似乎是谁来叫孟鹤堂去,孟鹤堂便拾起了水袖抖抖灰,往声音方向走了。周九良就抱起琴盒按照之前冯师兄给他说过的往自己房间里去,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被褥散发着松软的太阳香。后来无论在哪里,周九良都记得隔三岔五晒一晒被子,让太阳晒过的香味能一直保持着。

等到晚上,他就得到了消息,不仅能留在上海德云班做弦师,还能做孟鹤堂的专属弦师。这还是大晚上孟鹤堂亲自过来告诉他的。

“以后跟着孟哥混吧,干爹把你给我了。”

孟鹤堂倚在门框上,语气故作轻佻,神情是表演出来的骄傲,清澈的眼睛里却尽是好看的笑意,灯光为他温润的脸平添了一层暖光。周九良呆坐在床上几乎看得愣住了,半晌才闷闷地点点头。

从此,周九良的生命里就多了一个孟鹤堂。

他还沿用传习社的作息,每天早上起来得早,就去买两份早点,一份带给孟鹤堂,顺便在路上复习他在传习社学过的那些戏文。赶回来时通常正能赶上孟鹤堂起来,便就一同吃完了饭,带上弦子与孟鹤堂一道去后院练功。

偶尔在后院是能见到上海德云班的于班主的,那是个笑起来很温柔慈祥的中年人,烫了一头时髦的卷儿,腰上别着一杆烟袋。

早先从与孟鹤堂的闲聊里周九良知道这位不仅是师伯还是孟鹤堂的干爹,于是见到于班主就总有些没来由的紧张。却没想第一次见面时于班主只是招招手唤他过去,脸上挂着笑,一点没有周九良想象中严肃的样子。

“你师父可还好?”

“师父挺好的,谢谢于师伯。”

周九良规规矩矩行过了礼,却把于班主逗得笑了,倒弄得周九良一头雾水。

“德纲还能教出这样的好孩子来?你跟着他们喊我于大爷就行,冷不丁听见有人喊我师伯,还觉得怪别扭。”

于班主笑呵呵地,眼角眉梢都是舒展开的笑纹,看上去格外慈祥,而这时候孟鹤堂就从后边过来,一把拉住周九良半真半假地抱怨。

“干爹,我们九良还是个小孩儿呢,你别给人家带坏了。”

孟鹤堂不仅戏台子上演得好,台下演技也是一流的,此刻倒像是真的在嗔怪似的,看得于班主好气又好笑,挥挥手让他俩人赶紧去一边休息不要再扰他的清闲。

而在上海又住了几个月,周九良就带着弦子坐在乐队里,与孟鹤堂一起上了戏台。

那些孟鹤堂表演的戏本他没日没夜练习过,闭着眼也弹不出错误,就偶尔放纵自己在台上盯着那个隐藏在台上美娇娘外表之下的师兄,看他莲步轻移,看他身姿婀娜,看他眼波流转。

下了晚场通常已经是夜里了,一后台的师兄弟们有家眷的散场回家,没有家眷的就时常会聚在一起吃夜宵。孟鹤堂要护嗓子,极少外食,大多时候是拉着周九良回家去,由他自己来掌勺,颠三炒俩做上几个菜来填饱两个大小伙子的肚子。

孟鹤堂手艺极好,至少在周九良看来是这样的。他会做许多菜式,花样翻新地投喂周九良,还会在周九良一碗饭快吃完时扑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问要不要再添。

在感觉上个月新做的大褂开始紧了的时候,周九良就没有再继续与孟鹤堂一道吃夜宵,平时食量也有意识地在减,甚至挤出时间用在锻炼上,而非与孟鹤堂黏在一处。

对此孟鹤堂颇有些微词,但是看着自己的弦师从一颗年轻稚嫩的小土豆慢慢长成有气韵的青年人他也是高兴的,也开始做清淡可口的食物帮着周九良减重,日复一日倒真有效果。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孟鹤堂的名头也一天天火起来,上海德云班的孟鹤堂好像已经成了一面旗,包银飞快涨起来,连带着孟鹤堂的御用弦师周九良都好像有了些小名气。

周九良以为,他就会在大上海住一辈子,与自家角儿一道也赚名气也赚钱,下了戏和孟鹤堂一起包一辆黄包车回住处,正好盛两碗温在炉上的粥。

却不想,在这乱世总是没有这种好事的。

先是打北平城来了郭家大管家与传习社的总教习,和于班主一起关上门聊了个把时辰,上海德云班上上下下就一下子紧张起来。

那晚上孟鹤堂硬要留在周九良屋里睡。两个人安静地挤在一张不怎么宽敞的床上,周九良偏偏头就能嗅见孟鹤堂领子上染的一点儿香,不由得偷偷红了脸。

“九良,我们得走了。”

半晌,孟鹤堂才开口,声音闷闷的,话音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去哪儿先生?换个地方唱戏吗?汉口还是天津?”

周九良睁开眼睛在黑暗里注视他的角儿,提出的问题可能是有些幼稚的,可他那会是真的没搞清楚状况。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过两天少侯爷采办完,你跟他回北平。”

孟鹤堂也侧过身来,一双眼在黑暗里闪烁着微光。闻听此言周九良几乎是一下子僵住,刚要反对就被孟鹤堂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乖,别闹,听话。”

黑暗里响起一声无奈的轻叹,让周九良安静下来的却不是孟鹤堂低声的劝慰,而是一个落在额头上的轻吻。

两天之后,周九良便抱着琴盒跟随少侯爷北上,重新回了北京德云班做弦师。

琴盒里的三弦已经不是那时他带到上海的那把旧琴,而是一把崭新的红木三弦,音色清亮。在他走之前孟鹤堂把他拉到自己的屋子里,抱着琴盒递过去,笑容里有一点周九良读不清楚的情绪。

“早早就订了这把琴,本来想给你当今年的生日礼物,也没来得及等到日子就得把你送走了。”

“我不能留下吗?”

周九良看着琴盒里那把漂亮的琴,觉得喉咙都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孟鹤堂笑里掺上苦涩意味,伸手捏捏周九良的后颈像是安抚一只小兽。

“你不听我的话了?”

似乎早就有预料似的,孟鹤堂紧紧抱住了扑到怀里的周九良,这时他才恍然发现,这个男孩已经不是之前那十六七岁的小土豆儿,而是个有坚实臂膀棱角分明的青年。

不知道拥抱了多久,两个人心跳渐渐重合在一处,隔着皮肉将震动传进彼此的心房。

而回到北平的半个月后,周九良收到信件,是孟鹤堂寄来的。信里说日本人打了过来,上海德云班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武器跟随总教习高峰离开上海,弃戏从戎变成一支小小的军队。

信末说大家一切都好,平安无事,只是日子艰苦,不需担心,只是盼着再度相见。周九良将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才珍而重之地收藏到枕头下边。

他又何尝不只是盼着再度相见。

此刻他坐在自己在北平德云班的房间里,看着阳光给琴盒镀上温润的光,没来由就想起那张被昏黄灯光投射出光影的脸。

“可怜负弩充前阵,历尽风霜万苦辛……”

西皮二六板好像就在耳边响起来,他低声跟随着曲调哼起那段《春闺梦》,嗓音也清亮圆润。他虽自小学的是老生戏,但也能唱旦,在传习社也曾被夸奖过有一副好嗓子,但在上海从未唱过一次。

这时候他反而后悔没在孟鹤堂面前唱过。

而下一秒,阖在一起的房门被敲响,将周九良漫无边际的思绪扯回来。他承认听到敲门声那一瞬间他有点奇异的希冀,但下一秒这滑稽念头又被打消。

门外站的是栾云平师兄,北平德云班的主管。

栾师兄花了不到一盏茶给周九良捋清楚他的来意:师父花了一大笔钱换了些物资准备拿去援军,指名让栾云平与周九良去这一趟。按捺下心里翻涌的奇异情绪,周九良一口答应下来。

他就觉得,今天会有好事发生,果然真的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据说师父动用了自己在上面的关系,让车能在深夜里出城去。周九良抱着琴盒窝在颠簸的车里,看着车窗外张牙舞爪的树影,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岁时候的那一年,更换车船去到那五光十色的大上海。

栾师兄就坐在他身边,摆弄着一副拴着红穗子的快板,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点清脆的声响。周九良眼尖,瞥到快板的竹片上刻着两个字,正是那位总教习的名字。

原来谁也放不下,原来谁心里都有惦记。

车子在十天后才算到了该到的地方,是座周九良也叫不上名字的山。他们在半山腰的哨卡下了车,还没站稳就听到那站岗的哨兵惊喜的呼声。

“师娘!”

周九良偷眼去觑身边栾师兄的面色,果然是红透了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装着物资的车子经那哨兵郎昊辰的指引重新开上山去,栾师兄脸上的晕红已经消了,唇角却不知不觉地上扬起来。车里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连开车的小司机高筱贝也没有开口,三个人脸上却都浮着笑。

分别几年的故人,终于有能见面的契机,谁都觉得高兴。

而当周九良下车来,看到这据点那些看上去还算整洁干净的小房子时,仍觉得有些不真实的恍惚感。这会不会仍是他的一场梦,会不会醒来他仍在北平德云班的宿舍里?

栾师兄一下车就去寻高师叔去了,高筱贝与迎过来的侯筱楼一道唤了一群小兵士闹闹嚷嚷地搬东西,周九良就呆呆地站在院落里,抱着他的琴盒,仍是不知所措。

然后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他,尖尖的下巴戳在他肩上。他嗅到身后人身上多了些灰尘硝烟与草木的气息,可在那些气味之下却仍有他嗅过就忘不了了的一缕香。

“可曾身体蒙伤损?是否烽烟屡受惊?”

低低切切的声音在他耳边细细地唱,是他们都再熟悉不过的那段西皮二六,嗓音依然缠绵悱恻,一如在上海滩的院子里他第一次听。周九良突然就觉得鼻子一酸,转身去捧住了那人削瘦不少的脸颊,看着熟悉的笑容在他手心蓦然绽放。

孟鹤堂没怎么变,只是瘦了,腰肢更纤细,眼睛显得更大更灿烂,为这张端丽的脸平添一点明艳模样,艰苦环境好像并不能改变这副好看容貌半分毫。周九良近乎是贪婪地把这个人上下打量了个遍,才挤出一句回答。

“……这话倒是应该我问你。”

于是孟鹤堂的笑容又更扩大一点,望他的眼神像有钩子,勾着周九良去拥抱他。

而将两个人的心跳再度隔着皮肉振动对方的胸腔时,他们两个心里都已经明白,没有什么再需要用语言表达。

[九辫][校园AU]灰姑娘

校园AU,吉他社馕x曲艺社辫。
真的只有一句话的良堂良,祥林,就不打tag了。
灵感来源《灰姑娘》杨九郎 冯照洋。
BE预警。

张云雷安静地站在道路的一边,隔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之外,人群里是吉他社用海报和红毯搭起来的简易舞台。吉他社每次纳新时候撂地卖艺都是很火爆的,杨九郎以往总跟他形容,但他却是第一次来看。

其实不用挤进去,只是站在人群外面就能清楚地听见里边的声音,毕竟吉他社是学校的宠儿之一,每次都能从校方弄到不错的音响设备。

此刻里边传出来的是一首《灰姑娘》,杨九郎带一点微哑的少年音被音响搅得有点失真,但还是很好听。张云雷还能听出来另一边弹吉他伴奏的是冯照洋学长,标志性的于门摇滚唱腔也动人。

“怎么会爱上你,我的灰姑娘。”

无意识地攥紧手里装着一杯芒果冰沙的塑料袋提手,张云雷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那缠绵缱绻的一字一句。他其实很少听杨九郎唱歌,即便在许多人眼里,他们两个人是台上的最佳搭档,是台下形影不离的最佳好友。

这也是他第一次来看杨九郎的表演,他的曲艺社总是很忙,是真的在为弘扬传统文化而奋斗,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晚会总是要他们去撑场子,而每次纳新时这两个社团又总是在场地的两端,撑起两个舞台。这次是张云雷趁着郭麒麟与阎鹤祥正在说一段新的相声,观众颇多,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才偷偷从自家的场地绕过来,来看一次杨九郎的演出。

“你看我来看你,多不容易,还给你买饮料,你个没良心的小眼八叉,也不知道出来迎我。”

他胡思乱想着,杯子里半融的冰沙沁得他的手冰凉。太阳很晒,出门之前杨九郎曾匆匆跟他提过一句让他记得抹防晒,但他就是没抹,此刻脸颊被晒得有些发烫发红,但他也不想理会。

一边人群里有个短发姑娘抱着小小一束红玫瑰,那束花上好丝绒似的,红得像女孩鲜艳柔软的唇,漂亮得让张云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模糊地觉得那姑娘有一点儿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干脆也就不再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为社长他就会被抓回场地那一边去看自家的台子,所以他想珍惜这短短的一小段时间,去听杨九郎唱完这首灰姑娘。

马上就要毕业了,这是他最后一次看杨九郎表演的机会了,尽管人太多了,他也看不到杨九郎站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可他能想象得到。

从杨九郎跟着吉他社站在舞台上唱歌的第一天起,学校的论坛上就总有小学妹写关于杨九郎的帖子,无非是些花痴的言论,偶尔张云雷看了,觉得简直傻得可爱。

“哎呀,九郎好帅,让我去死一会儿,我一口老血喷在了屏幕上~”

后来他在与和杨九郎搭档上台说相声的时候把这些可爱的花痴话化用成了包袱,夸张而又惟妙惟肖地学那些小女孩妩媚羞涩的模样,换来杨九郎无奈的笑意。

“你到底有多少小号?”

杨九郎在台上问他,而他轻描淡写地把这个问题揭过去,继续他们的表演。

“我就不告诉你,告诉你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在心里又甜又涩地想着,舞台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依旧做妩媚的女子相,做台上半小时的窦夫人,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你勾引我永远不需要到时候。”

可他不敢说出口。

就像现在,他就站在层层叠叠的人群外,却不敢拨开人群进去看哪怕一眼,不知是何来的胆怯。

他突然想起某个周六。

那时老学长阎鹤祥作为曲艺社的中流砥柱,在搭档兼男友郭麒麟出去做交换生的那段时间里,每个周六会在活动中心三楼说评书,而曲艺社总在二楼排练。张云雷好奇那部传奇故事很久,某次休息时间终于偷偷跑上去躲在门后听了一小段,正听到老学长说这样一句话。

“真爱在女生身上表现出来是大胆,而男生身上表现的是胆怯。”

这句话张云雷记了很久。

因为他已经胆怯了三年。

不知道什么时候吉他声停下了,张云雷抬起头来,正看见人群摩西分海似的分开,抱着红玫瑰的女孩骄傲地抬头挺胸走进去,将玫瑰塞进杨九郎的怀里,又在那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玫瑰花瓣似的唇印。

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似的欢呼与起哄声,张云雷闪在角落里,苍白着一张脸,却意外的平静,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毕竟他不是姑娘,所以更不可能是那个灰姑娘。

“嘿,兄弟们,这就是我的灰姑娘。”

杨九郎揽着那个娇小的短发姑娘站在人群里,笑容和姑娘一样灿烂,近乎骄傲地宣布。张云雷这才想起从哪见过那个挺好看的姑娘——在每一个他泡在训练室和图书馆的周末,她都在宿舍楼下的树荫里带着笑容等待。

“她一定很喜欢他,因为她足够大胆。”

他安静沉默地站在快乐的人群后,长长的羽睫垂下来,心里默默地想。被人拍了肩膀的那一瞬间,他近乎以为是解脱了。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走吧,大林他们完事了,那帮丫头们想让你唱一个。”

孟鹤堂低沉温和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带着一声清浅的叹息唤醒他的神智。他晃了晃头甩掉多余的情绪,换上轻松的笑容。

“行啊,还唱探清水河?还是锁麟囊?我今儿嗓子还行,还是九良弹弦子吗?说好了你俩可不兴眉来眼去的。”

“锁麟囊吧,今天阿陶带胡琴来了,阿陶的胡琴和我们航航的弦子效果肯定好,不过你要唱清水河也成,九力他们把包包从吉他社硬抢过来了。”

他抛出一连串问句来,神采飞扬地与平时没什么区别,而孟鹤堂好像也很快在几秒钟里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人群里,就神色如常地与他一起往场地另一端走去一边走一边回答。

路并不短,交流完事情之后两个人就并肩走得安静沉默。慢慢地,吉他声从远处传过来,是包包在调弦预备配一会可能会出现的清水河。

而张云雷随手把已经化成凉糖水的冰沙塞进道边的垃圾桶里,就轻声哼起歌来,并不和着没规律的调弦声,声音却轻柔动听,是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里他记下来的词句。

“我总在伤你的心,
我总是很残忍。
我让你别当真,
因为我不敢相信。”

[良堂][九辫]酒夜

刚才打错tag了所以删了重发_(:з」∠)_不小心打到别圈去了我也是真的马虎……
全员性转慎入,OOC慎入

“我和那个小眼八叉的过够了!”

张云雷把手里的玻璃杯重重顿在吧台的大理石桌面上,玻璃杯里装的不是酒,是可乐——居然都不是冰的,而是常温的。

女人颇有特色的,微微有点显八字的眉毛紧紧皱着,一张美得脱俗的脸微含怒色。孟鹤堂就坐在她身边,一边托着腮看这位师姐生气,一边拈着鸡尾酒杯里的吸管将分层的酒液搅在一起。

“你说这话我就不相信,赶明儿你俩就又和好了,你们这小两口,说散伙都是骗人的。”

湖蓝色的酒沿着杯壁流进女人艳丽的唇,让呼吸都沾上酒液的薄荷冷香。半晌,孟鹤堂才开口,低音听着缠绵悱恻,说出来的话倒是不客气。

“我这回绝对不骗你,出了这个门我就跟杨九郎分手。”

张云雷按亮了手机屏幕,在孟鹤堂面前晃晃,那屏幕上是个微信界面,备注“傻berber”。而孟鹤堂只是稍微扫了一眼就毫无兴趣地转开脸去,纤长指尖卷着长卷发的发梢,鸦翼似的睫垂下来遮住眼眸里的一点潋滟。

“你就是嫌她管你呗,戒烟戒酒少吃生冷,少熬夜多休息注意身体,我都快能背过了。”

“哟,我怎么听着这么酸呢。”

张云雷一颗七窍玲珑心,怎么听不懂话里的余味,于是就用大彻大悟的眼神看过去,一双卧蚕顶漂亮的眼眸弯成两弯新月,盛满了促狭。孟鹤堂抬头接触到她视线,就像是被戳中心事儿似的挪开目光,一把深黑的卷发顺着脸颊瀑布似的淌下来,像是屏障。

“哎,小姐姐,小姐姐,别不理我呀?”

于是张云雷就笑了,使坏儿似的伸手将那海藻似的长发别进人耳后,露出此刻有点泛红的耳尖和耳垂上一颗闪闪的黑色钻钉。

“九良又去跟老秦射箭啦?”

接收到孟鹤堂的眼刀攻击张云雷还不放弃,变本加厉地揭人伤疤,一张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漂亮脸蛋现在漾着小恶魔似的甜笑。

“拿我逗闷子开心是吧?”

孟鹤堂半真半假地嗔,挑出一块杯子里沾着酒液的冰块含在红唇间啜,一双杏眼带着笑和恼。张云雷就笑着依过去,用肩撞撞她亲爱的小姐姐的肩,是一副撒娇鬼的模样。

“小姐姐小姐姐,赶明儿咱们做指甲去呀?不带那小眼八叉的,也不带周九良,就咱俩。”

“行呗,小妖精。”

孟鹤堂答得很痛快,也不知道是在敷衍还是认真答应。她把杯子底最后一口酒喝完,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而就像心有灵犀似的,一个电话弹进来,照片头像上是短卷发女孩抱着三弦垂眸的笑影。

“哟哟哟,九良的电话,不许接我跟你说,给我给我!”

没喝酒的女孩倒比喝了的还兴奋,伸手就按着女伴肩膀去抢那部手机。孟鹤堂顾着张云雷身上伤还不好,不敢挣,就愣是让人把手机抢了去。

得了逞的张云雷好像莫名地很高兴,手指轻巧地横滑接通了电话,故意静默着不说话,同时向着孟鹤堂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师姐?”

电话那头也静默半晌,过了一会试探着抛出个疑问句,带点奶声奶气的乖。面对自己的两门亲师妹,张云雷也不端师姐的架子,语气笑盈盈,带着甜蜜的蛮横。

“九良是吧?我跟你讲,小姐姐今晚上在我这呢,你别管啊,也不许去和杨九郎通风报信,我俩明天还出去玩呢。”

她躲开孟鹤堂试图抢回手机的手,几乎是兴高采烈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孟鹤堂不敢动她,怕把那具靠钢钉和钢板拼凑成的纤细脆弱的身体晃散了,只得双臂抱胸无奈地看着。

“你别欺负九良啊我跟你说。”

那边张云雷冲着孟鹤堂做了个鬼脸,挤出一点明晃晃的双下巴,看上去并不难看,还有了点珠圆玉润的味道。

“她家那个是真会养人。”

孟鹤堂看了一会儿,抱着胸的双臂就自动解开变成一个托腮的姿势,唇边不自觉就浮出一个微笑来,溢出带着欣慰的叹息,心里想着。

她仍记得那件事发生之后病床上孱弱的姑娘,伤了元气瘦削得像一把骨,拼了命挣到能穿着大褂站在台上,原本量身定做的褂子勉强挂在身上,看上去像是一阵风就能刮走。

而现在这个早已熟识,既是师姐也是妹妹的女孩尽管仍然孱弱,站在台上时仍然需要忍痛,却已经能笑能闹,那副小身板上还添了些凝脂似的肉。而这一切的一切,她身边那个小眼睛气质独特的北京姑娘似乎功不可没。

是的,功不可没。

“你家小丫头是真的不好玩,怎么一点也不好逗啊。”

一边张云雷撅着嘴把手机递过来半真半假地抱怨,把孟鹤堂从无边际的漫思里扯了出来。手机温热的屏幕贴在耳际,女孩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震动耳膜。

“喂,姐?你在哪,我来接你。”

周九良的声音轻而稳地传来,尾音软软的,一点甜一点娇,就像是偶尔她会在台上撒娇时候的样子,只听声音没法想象在生活中她才是更强势的一方。孟鹤堂从电话里就能听出女孩今天一天都没有抽烟,嗓音清亮,于是就心情就莫名好起来,连今天为什么生她的气跑出来都忘记了。

她唇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无意识地扬起头来,让张云雷瞥见了,做出一脸虚假的嫌弃表情来,冲人做出夸张口型。

“没出息,刚才不是还生她的气吗?”

“那你把手机放下别给翔子发微信。”

孟鹤堂不甘示弱地用口型回敬回去,张云雷脸一下子就红起来,捧着手机气鼓鼓地转过身去,只给孟鹤堂留下个婀娜背影。手机亮起的屏幕被修长的手指按灭了,一闪而过的正是刚才那个备注“傻berber”的微信界面。

而当指针指到凌晨十二点半,酒杯底只剩下一层薄薄冰水,最后一口跑了气的可乐也被咽下,张云雷伸了个懒腰,终于放下了手机。

“走吧,小姐姐?”

“行,时候也不早了,明天还演出,有人来接吗?没有我送你回家?”

孟鹤堂点点头,站起身来付了酒钱,冲还窝在那儿的张云雷伸出一只手来,扶起那细瘦的身子。

“不用啦。”

张云雷兴高采烈地挽住人胳膊,一张微微圆润的漂亮小脸写满了神采飞扬。

“又和好了是不是?之前说什么来着,‘回去我就跟她分手’?”

于是孟鹤堂就笑,眼睛里闪着促狭的星星,很快肩上挨了张云雷恼羞成怒的一下。

“怎么着怎么着你管得着吗!”

漂亮姑娘双手叉腰眉毛一挑就开始撒泼,看上去模样凶巴巴,孟鹤堂不禁想起师姐妹里传的那一句“一般泼妇打不过张云雷”,心里好笑,又怕她动作太大动了伤,伸手去扶稳了她,抬起头就看见路灯下边站着正交谈着的两个姑娘。

那是她们的爱侣。

张云雷先松开挽住孟鹤堂胳膊的手,走向路灯下穿着宽松T恤的那个小眼睛姑娘,脸上是七分佯装的别扭,三分喜悦的爱娇。孟鹤堂笑着叹了口气,背着手一摇三晃地往路灯下边走,没过一会儿就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拉住。

“我错了,姐,我们回家吧?”

烫着羊毛卷短发的年轻女孩表情认真地道歉,呼吸中有戒烟糖冷凉的薄荷香。孟鹤堂笑了,笑容在浅黄的路灯光下晕着,几乎是摄人的艳丽。

“你闭上眼睛。”

温热干燥的手掌覆上周九良的眼睑,两种来源不同但异曲同工的薄荷香气在深夜里交汇,留下一丝暧昧的细碎水音。恍惚里周九良似乎听到了孟鹤堂的笑,声音低沉动听。

“下次你带我去。”

【全员】德云手游100问 5

您好,我是你们的手游客服菖蒲|・ω・`)

在此艾特一下我的好搭档 @苦艾

此次更新我们推出了电台功能,在等待您的角色们演出结束的过程中您可以靠听电台来打发时间,祝各位玩家朋友玩得愉快|・ω・`)

我们同时对李鹤东与谢金的角色稀有等级进行了调整,由SR变为SSR,已经拥有的玩家可以在完成现有两人剧情任务后点选卡牌升级按钮进行等级升级,未拥有的玩家以后抽取此两个角色时按照SSR爆率。

但在更新过程中玩家朋友们也有了新的问题,在此我们将问题与回答进行了整合,与之前未回答的一些问题一起放出,供各位玩家参考。

1.Q:我超喜欢此次更新中的电台环节,请问游戏里的电台可以像平常的电台一样由玩家点播吗?
A:您可以尝试通过我们的公众号进行电台点播,但很遗憾我不保证您的点播一定会被我们项目组的电台功能设计负责人采纳,因为据这位二十二岁的知名不具的设计负责人小郭组长表示,他认为“我的电台我做主”。

2.Q:为什么这次更新之后我的阎鹤祥突然新增了一条手机广告语音,并且有时候会重复播放?
A:对不起,这是这次更新我们的广告赞助商所要求的插入广告,打扰了您的日常游玩我深表抱歉,您会发现在此条广告语音播放三次之后旁边会出现一个“屏蔽”键,可以帮您屏蔽这条广告语音,祝您玩得愉快!

3.Q:我在电台中听“叫小番”,好几次听到“站立宫门”之后,后边“叫小番”的部分就被替换成了尖叫鸡的惨叫或者“燃烧我的卡路里”,请尽快修复这一bug好吗?
A:这当然不是bug,是我们电台的两个崭新创意节目“尖叫小番”和“燃烧我的叫小番”,请您放心欣赏。

4.Q:请问为什么我的音乐列表中有一首歌始终无法解锁,连名字也没有?
A:啊,那首音乐是内测版本前100名才有的福利《画扇面》哦,因为当时录制时出了一点问题,导致部分主要录制人员拒绝将这段音频进行大规模放送,经过商讨后制作组决定将其作为内测版前100名玩家的福利,如果您身边有这样的玩家朋友,可以去试听一下哦。

5.Q:作为周九良的歌粉,我想请问为什么周九良的音乐栏歌曲那么少?
A:官方解释是说九良作为一名捧哏演员很少展示自己,而事实上……也许您可以从周九良的音频《我们不一样》和《失恋阵线联盟》中找到答案?

6.Q:如何使我的周九良多开口唱歌?
A:您需要一个SSR孟鹤堂,孟鹤堂对周九良存在一个单向独家buff“怂恿”,会提高周九良的唱歌几率。

7.Q:为什么我的朱鹤松与孟鹤堂的好感度始终很低?
A:您可以查看朱鹤松与周九良的好感度是否十分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孟鹤堂会陷入“吃醋锁定”状态,无法与朱鹤松好感上升,同理孟鹤堂与秦霄贤也是这种设定。

8.Q:如何解锁阎鹤祥与郭麒麟的“蓝朋友”称号?
A:此称号的解锁需要完成此次更新所自动接受的“中国蓝”剧情任务,同时可以获得独属于他们两个的搭qing档lv皮肤“大褂•中国蓝”哦。

9.Q:请问为什么我的杨九郎“三庆园小霸王”称号消失了?
A:这是在使用谢金参与完成“济南专场”剧情任务链中“羊上树”任务后的自然状态,不过您可以获得“风火馕”称号与杨九郎“无法反抗”特殊动画作为补偿。

10.Q:请问评书列表的“刘汉臣之死”什么时候能有更新呢?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A:很遗憾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更新哦,也许要等到之后某次更新阎鹤祥重新进入“寡妇失业”单人剧情任务链之后,不过据我们项目组的小郭组长表示,在接下来的更新中暂时没有让阎鹤祥重启“寡妇失业”单人剧情任务链的想法。

11.Q:如何解锁音乐列表中正能量小曲“温暖的手”?听说有彩蛋但是我还没能解锁呢。
A:这是我们新更新的电台功能中的随机彩蛋哦,请您多听电台,自然就能解锁啦,祝您听得开心哦|・ω・`)

12.Q:想问问客服君,我在朋友那里看到了她解锁了一张九辫的咖啡厅双人图,我也想解锁,请问怎么办呀?
A:请完成SSR张云雷的单人剧情副本“《能耐大了》助演”,就可以解锁这张九辫搭qing档lv双人图哦!完成任务还有机会得到张云雷金色皮肤“张富贵”三天试用权,想获得永久使用权请到德云币商城进行充值解锁。

13.Q:想请问该如何解锁张云雷“黑袍空姐”皮肤?我的室友天天跟我显摆!!
A:请给搭档等级为亲密的杨九郎和张云雷安排节目“窦公训女”,在节目结束后有机会掉落稀有紫色皮肤“黑袍空姐”,同时还会解锁杨九郎语音“要勾引你还用到时候吗”,请注意冷静不要被甜出糖尿病或者蛀牙哦!

14.Q:我的孟鹤堂在游戏更新后为什么会多出一个称号叫“红烧牛肉面”???这是什么见了鬼的称号啦???
A:请您点开游戏中的微博功能仔细查看近期您的家养角儿们的微博,就能知道答案啦,顺便还能收获孟鹤堂周九良的双人精致园林写真图片解锁权,一举两得!

15.Q:我看到商城里有李鹤东的猫耳配饰和谢金的犬耳配饰,但是显示我不符合购买条件?我的德云币是足够的呀?
A:您是否还未完成剧情关卡“《相声有新人》初次选拔”?要先使用谢金与李鹤东完成这一关卡,然后查看游戏中的微博功能,解锁谢金与李鹤东关于各自猫犬身份的讨论,才能解锁猫耳配饰与犬耳配饰,请为了获得傲娇猫猫东和可爱狗狗金而努力吧。

16.Q:我的李鹤东最近心情值和健康值都很低,之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啊?
A:您的李鹤东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坚强哦,可能是过度疲劳引发了他设定中的颈椎疼痛,请在他陷入烦躁状态之前送他去医院按摩,或者给他购买伤药吧,记住即便是游戏里的角儿们也是需要好好休息的哦。

17.Q:我的杨九郎和张云雷的状态栏里突然出现了显示着相同数字类似于计时器的东西,别的角儿们都没有,请问那是什么?
A:请问您的张云雷和杨九郎搭档亲密值是否已经达到了98以上,并且完成了从开始游戏到现在所有的搭档相关剧情线?如果是,那么在这几次更新的两位角色忙碌期中,恭喜您收获了两位角儿的“相见计时器”使用资格,通过状态面板中的“相见计时器”,您可以迅速知晓还有多久能够使张云雷与杨九郎同在一处进行表演或者生活,并且“相见计时器”拥有特殊buff,可以使两人共同进行生活或工作任务时的疲劳值上升速度减慢50%,心情值持续恢复。

18.Q:请问如何解锁谢金的“兔子”头像框?我玩了好久都还没有。
A:首先需要同时拥有SSR谢金与李鹤东,并且同时点起副技能快板,触发“三节拜花巷”,即有可能解锁谢金超稀有头像框“兔子”,同时解锁谢金“老兔子”称号以及李鹤东“老兔子”语音。

19.Q:请问你们手游到底有多少园林背景的写真图??为什么每次更新都能解锁新的??
A:那谁知道去呢?只能说我们的存货有多少你想像不到|・ω・`)

20.Q:请问为什么在湖广会馆演出时礼物中收到的鬼故事书越来越多?
A:您是否安排了孟鹤堂与周九良在湖广会馆演出?如果是,会大大增加鬼故事书的收获几率,顺便说,在孟鹤堂处使用鬼故事书虽然会触发孟鹤堂的“恐惧”状态,但是如果同一位置旁边有周九良,可能会增加搭档亲密度。

【全员】德云手游100问 3

您好,我是您的客服菖蒲|・ω・`)
这次由我为您带来我们问答系列的第三次更新。
具体设定请见我们的另一位客服 @苦艾
这次问答更新我们解锁了新的CP与新的角色哦!

1.Q:请问如何解锁音频区“澎湖湾”版汾河湾?
A:请安排李九天与董九力搭档,有一定几率解锁音乐列表中“澎湖湾”版汾河湾,但此操作有风险,一定几率会触发“还有一个张队长”剧情,掉落张队长前来查作业,对李九天和董九力造成精神打击,进而使两位角色进入“萎靡”状态。

2.Q:我注意到我的冯照洋有一个“婚礼司仪”称号,请问如何解锁呢?难道真的需要让他兼职做婚礼司仪吗,可是没有这个选项啊?
A:当然不需要,但首先您需要拥有SR谢金与SR李鹤东,并触发剧情“相声有新人”,之后请在剧情关卡“宣传期”查看游戏中的微博系统,自然能够解锁冯照洋“婚礼司仪”称号。

3.Q:我的杨九郎晚上为什么在“五周年加演”剧情中没有与张云雷一起出现?
A:您的杨九郎是否参加了《能耐大了》多人剧情副本?那么由于副本限制,杨九郎时间冲突无法参加,但他已经尽力了,请不要对他过多苛责好吗?

4.Q:这次新出的宿舍装修系统我很喜欢!但是请问李鹤东和谢金的“粉红少女宿舍”皮肤如何获得呢?没看到有可兑换的选项啊?
A:首先我要先夸奖您的恶趣味,然后这个皮肤是“相声有新人”剧情副本的特殊掉落品,需要触发“相声有新人”剧情才可获得。另外提醒,李鹤东与“粉红少女宿舍”兼容性不太强,容易损害健康值,请您配合三星道具“柔软床垫”一同使用。

5.Q:这次更新出现了新的金色皮肤“云贵妃”“杨娘娘”诶!!我超兴奋!!请问如何获得这两个皮肤呢?
A:这次更新推出了“五周年纪念”剧情链,只要您触发了剧情链,在收礼物时收到了“旗头发箍”就能够解锁皮肤了,祝您游戏愉快。

6.Q:请问我的栾云平“相声精灵”称号一直无法解锁,是bug吗?
A:请问您是否拥有SSR高峰并且已经与栾云平搭档亲密值达到95以上?如果是,即可解锁栾云平单人称号“相声精灵”,并且可解锁搭档情侣称号“峰峦叠翠”“鸾凤和鸣”。

7.Q:为什么此次更新之后我的杨九郎心情值一直很低?
A:您可能已经自动触发了“五周年纪念”剧情,因为剧情文本中SSR张云雷的遭遇,杨九郎不开心是正常情况,除非您未将张云雷与杨九郎搭档。

8.Q:请问我的孟鹤堂为什么突然多出了“周门孟氏”的头衔?
A:如果您的SSR孟鹤堂与SSR周九良搭档亲密值达到90,并在近期搭档演出过“拴娃娃”,那么头衔会自然解锁,不必担心。

9.Q:为什么我的刘九思近期心情值持续降低?
A:请不要把他与SSR烧饼放在一个宿舍套间中,或者移除宿舍中摆放的一星道具“绿色洒水喷壶”,您的刘九思即可恢复正常。PS.如果您的SSR烧饼与SSR曹鹤阳两人和刘九思共处一个宿舍套间,且套间内摆放了“绿色洒水喷壶”道具,刘九思的心情值可能会下降得更厉害。

10.Q:动画集里面的“托脸脸”好萌啊!!请问如何拥有呢?
A:“托脸脸”动画是烧饼与曹鹤阳两人的专属动画,请您将两位角色搭档组合,保证搭档亲密度达到95以上,且触发微博剧情“领证”,一段时间后即可解锁。

11.Q:为什么我的剧场莫名其妙多了“全聚德”的称号?这是bug吧?我们明明是个相声手游不是餐饮手游?
A:这当然不是bug,毕竟我们有许多颜值颇高的角色。在一段时间内,剧场统计女观众比例持续达到80%,即可解锁特殊剧场称号“全聚德”,请您记住我们的口号之一,只卖艺不够吃的!

12.Q:我好心水九春师姐的旗袍皮肤,但是为什么在德云华服界面与皮肤氪金兑换界面都找不到?
A:SR李九春目前有雀蓝旗袍与纯白亮片旗袍两个皮肤,均为剧情副本掉落,无法兑换。雀蓝旗袍出自剧情副本《探清水河》,纯白亮片旗袍出自剧情副本《咱们结婚吧》,完成这两个多人剧情副本即可获得李九春的两个旗袍皮肤,并且如果您完成了《探清水河》剧情,还会获得音频区“是谁那么坏”的解锁。

13.Q:我为什么无法解锁张云雷的“猫汤”音频?
A:首先请完成《探清水河》剧情副本,解锁李九春音频“是谁那么坏”,该音频为张云雷“猫汤”的基础版。在接下来的演出中使用张云雷,您将有机会解锁音频“猫汤”。

14.Q:请问我如何获得杨九郎“小鸟依人”头衔?
A:请您在济南地图为张云雷杨九郎举办专场,安排谢金与杨九郎同台,即可解锁杨九郎“小鸟依人”头衔,并获得杨九郎与谢金的“靠怀拥抱”收藏图片,另外还能解锁谢金音频“俺是你爷爷呀”。

15.Q:请问如何解锁动画集中阎鹤祥的“飞起来咬人.gif”“量活.gif”和“逗哏.gif”?
A:这三个动画需要解锁评书《刘汉臣之死》,并且在评书进度中安排阎鹤祥与郭麒麟一起触发特殊剧情“北京人艺《茶馆》”,在评书进程中自然回出现这三个小动画的解锁。因为当阎鹤祥解锁说书状态时,按照剧情郭麒麟必定十分忙碌,所以请您抓紧阎鹤祥与郭麒麟的空闲时间来触发“《茶馆》”剧情。

【全员】德云手游100问 2

您好我是您的另一客服|・ω・`)
主要的设定请见 @苦艾 的前文。

1.Q:为什么我的杨九郎无法和我的李九春组合成为搭档?
A:首先你需要检查是否你的队伍里有张云雷,如果张云雷存在,杨九郎即无法与李九春搭档。

2.Q:为什么我的董九力最近情绪值不太高?
A:请减少让张云雷和董九力组合临时搭档的操作,否则会被动触发“查作业”事件,影响董九力的状态

3.Q:为什么我的高峰老板体重值不断上升,发量在不断减少?这样实在是很影响颜值啊。
A:这是剧情推进过程中的不可逆操作,无法解决,十分抱歉。

4.Q:我的郭麒麟经常需要单独参加综艺节目,官方能否推荐几个合适的搭档来搭配阎鹤祥?
A:很抱歉,郭麒麟不在园子时,阎鹤祥会直接触发“寡妇失业”被动技能,难以配对,如果此时您已经触发了“给字”剧情,阎鹤祥获得“西河大鼓阎景俞”称号,您可以送他去说书增加收入。

5.Q:我的阎鹤祥和杨九郎对对方的好感度莫名其妙一直下降,我明明没有什么操作啊?
A:如果您送阎鹤祥去说书,会自动触发隐藏剧情“反派杨九馕”,进而触发剧情“壮壮是我儿子”,二者关系自然会下降。

6.Q:我的张云雷触发了剧情“南京火车站”,必须在南京医院住院治疗,可为什么杨九郎的健康值和体重不停下降,并且还总在南京医院场景出现?我明明没有安排他去?
A:如果您已经使杨九郎和张云雷搭档,那么这是正常情况,等这段剧情结束您即将获得一对亲密值95以上的搭档,并且获得杨九郎单人特殊称号“认哏”。

7.Q:为什么我的剧场“扇子”道具用得特别快?
A:请问您的剧场是否安排了张九龄和王九龙两位演员进行搭档演出?如果是,请减少二位的演出,或者在节目单中减少“口吐莲花”的出现次数,能为您节约很多扇子。

8.Q:为什么我的孟鹤堂最近心情不好?
A:请减少您的周九良与秦霄贤的来往。

9.Q:我的孟鹤堂因为需要去拍戏,无法在小园子进行演出,但我的周九良已经与他绑定了,请问我可以给周九良安排其他搭档吗?
A:可以,但周九良与他的临时搭档会经常在节目里提到孟鹤堂,如果您发现节目文本里出现诸如“他死了”,“我和他正在办离婚”之类的话语,不用担心,周九良和孟鹤堂的搭档亲密值并不会降低,这只是因为周九良不开心。

10.Q:为什么我的王九龙结束节目“口吐莲花”之后疲惫值变得格外高?
A:您可能是触发了隐藏节目“群口口吐莲花”,您的王九龙在这个隐藏节目上遭到了数倍打击,请让他休息吧。

11.Q:为什么我在湖广会馆摆放的话筒耐久总是消耗得特别快?
A:您是否经常安排孟鹤堂在湖广会馆进行晚场表演?减少这一操作,将会为您节约许多话筒。

12.Q:请问我如何为杨九郎获得特殊道具“定情手表”?
A:首先请您拥有SSR张云雷并使他与杨九郎绑定,此道具会自动出现。

13.Q:请问如何触发九辫剧情集中的特殊剧情“数来宝”?
A:请您先集齐SR梁鹤坤,SR李九春,剧情节点“四周年”,并收到特殊礼物“一罐啤酒”,您就可以听到两位演员的吐槽了。

14.Q:我为什么无法获得“旅行壮壮”CG图片?
A:您是否已经集齐SSR郭麒麟,SSR阎鹤祥,触发了郭麒麟单人剧情“给我一个十八岁”以及点亮了节目单中郭麒麟和阎鹤祥的特殊搭档节目“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如果以上条件均具备,请您在天津地图使用阎鹤祥和郭麒麟,节目单选中“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使用墨绿色大褂以及特殊道具“沙滩帽”,即可获得“旅行壮壮”特殊CG。

15.Q:我的小剧场节目回放中突然出现了大量有关“公式”的包袱,请问这是什么情况?
A:如果您已经集齐了孟鹤堂周九良谢金李鹤东和刘喆,并触发了剧情“相声有新人”,即可出现大面积对“公式相声”的嘲讽,这是德云社演员们都具备的隐藏技能“保护班主”,是正常现象。

16.Q:如何增加周九良的发微博频率?
A:请您同时集齐孟鹤堂谢金李鹤东刘喆,触发特殊剧情《相声有新人》,在节目宣传期间周九良会勤发微博。在某些重要纪念日例如七夕或者某人生日,也有可能掉落特殊惊喜微博。

17.Q:如何解锁音乐列表里的《恋人未满》?
A:请集齐SSR郭麒麟张云雷和孟鹤堂,即可以解锁《恋人未满》。特殊版《恋人未满》仍未推出,敬请期待以后的更新。

18.Q:请问如何解锁杨九郎和张云雷的《三节拜花巷》?
A:杨九郎和张云雷属于特殊版《三节拜花巷》,仍未推出,敬请期待。

19.Q:我的周九良呈现生病状态,却无法执行去医院看病的操作,这个问题怎么处理?
A:请您配备SSR孟鹤堂,在拥有孟鹤堂的状态下,周九良会被孟鹤堂带着去看病。

20.Q:我发现音乐列表中有一条《拼多多》,请问如何解锁?
A:请您在触发张云雷杨九郎双人剧情《欢乐喜剧人》的情况下,安排周九良参加助演,即可解锁音乐《拼多多》。

21.Q:为什么我的封箱典礼剧情动画中孟鹤堂总是无法和周九良一起参加红毯?
A:在封箱中默认周九良参加乐队表演,无法与孟鹤堂一起走红毯。请您在封箱之前选择氪金项目“外来乐队”,即可解锁周九良和孟鹤堂的封箱红毯动画。

22.Q:为什么我的孟鹤堂陷入情绪低落状态?
A:您是否解锁了剧情“德云5队2017年小封箱”?请您安排烧饼在孟鹤堂的身边,烧饼作为老队长会安慰他,然后就会收获七队队长孟鹤堂了。

23.Q:为什么我的阎鹤祥总是在旅游状态?
A:请问您的阎鹤祥是否拥有头衔“寡妇失业”,并且已经解锁了评书列表中的《刘汉臣之死》?如果是,那么阎鹤祥需要经常出去为评书增添素材,当然您也可以认为他是寡妇失业没事干。

24.Q:为什么我的华服仓库里布料都使用得特别快?
A:本游戏设定科学,大褂布料用量根据角色体型而定。请问您的剧场是否拥有过多的特殊体型角色?例如体型过高的谢金高筱贝王九龙,或者体型过宽的孙越杨鹤通李云杰,如果此类角色过多,自然会消耗更多的华服布料。

[良堂][双性转]琐碎温柔

双性转慎入,私设慎入,胡写慎入。


周九良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正看见孟鹤堂叉着腰站在客厅里,留个婀娜的背影给她瞧。她前几天刚仔细烫过的长卷发这时候蓬乱成一团,在白色的蕾丝睡裙后身映衬下显得有点张牙舞爪。

“我的耳钉找不见了。”

听到脚步声,孟鹤堂转过头来跟周九良这么说。她没化妆,那双有着恰好眼纹与卧蚕的,总是盛着笑的大眼睛此时此刻看上去满是烦闷。

“哪一个?”

周九良问,顺便伸手去替人拢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但手指滑过发丝长度刚一半的地方就受到了强大阻力。她怕孟鹤堂疼,就撤回手来,扶着女人丰纤合度的肩把她推到房间里的妆台前边坐下,拿起梳子一点点给人把头发顺开。

“蓝的那个,记得睡前还戴着,今早起来我想找,就找不着了。”

镜子里的孟鹤堂皱了眉,又被周九良伸手指揉开。年轻女孩弹多了弦子的手指带着一点薄茧,柔而暖地覆上淡色眉峰的焦点。

“我等会给你抖抖床去呗,睡前还在的应该就在床上没跑了。”

“算了,大不了再买,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周九良正低头替人捋顺那一头海藻似的发,回答得也好像漫不经心,但孟鹤堂就是觉得莫名其妙地开心了,笑容无法自控地出现在唇角。

尽管已经立了秋,天儿还是热。不知道刚才孟鹤堂折腾了什么,白皙后颈附着一层细密的汗,好不容易理顺了的发也泛着一点儿潮湿。周九良敏锐地觉察到了,干脆用皮筋给人挽成个松松的髻,结束后手轻轻顺那颈子划下来,沾湿了指尖,换来孟鹤堂一连串的低笑。

“干嘛呀,痒。”

孟鹤堂仰起脸来笑,不施脂粉也鲜妍得动人,眼睛里好像有璀璨的星辰。于是周九良低头吻上那两片玫瑰花似的唇,烫成小卷的短发垂下来拂在孟鹤堂脸颊上,又引起一阵因为怕痒而产生的瑟缩和轻笑。

“你头发能扎起来了。”

两人分开时脸颊都微红,孟鹤堂保持着那个仰起脸来的姿势,向上伸手去卷周九良颈边垂下来的卷发,眼睛亮晶晶的。

于是两个人又换了位置,换孟鹤堂给周九良扎头发,短短的卷儿被拢成蓬松的一小球,贴在人后颈发际处,像个软乎乎的兔子尾巴。

“成啦。”

孟鹤堂就笑,伸手在那一球头发上弹了一下,看那毛绒蓬松的球儿在周九良的后颈处一颤,没来由地心情好。

周九良有点无奈地伸手往后去摸,在皮筋边上摸到一朵小花,脑海里隐约浮现出扔在角落里一包夹在礼物里,两人谁也不乐意用的粉红皮筋,猜到孟鹤堂是拿她寻乐子,便随手抄起妆台上摆着的扇子打过去,扇面却开得大大的,扇起一阵沁人心脾的凉风来。

就算是这样轻的一下打,孟鹤堂也要委屈,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稍稍一转就蒙上假模假式的水雾,嘴唇儿一撇马上就像是要哭出来。

“算了算了,您那哭的本事还是留到台上使吧,我呀,给您抖搂床去。”

周九良双手举高做投降状,显出因为健身而愈加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家没那么多讲究,她只穿了背心和短裤,图舒服没穿内衣,此刻动作让背心薄薄布料向上提起,露出一截浅蜜色腰身来,让孟鹤堂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脑海里闪现过许多合适或者不合适的画面。

但是孟鹤堂还是没能把幻想付诸行动。在看见孟鹤堂那微小的吞咽动作之后,周九良就几乎是飞快地跑开,薄唇边一点狡黠的笑意。

“啧。”

她不大高兴地咂咂嘴,抄起手机随便瞟了几眼,又看见队里某个仗着出去做主持就不要命了的妹儿在微博上“大放厥词”,于是心情就更不好,气冲冲地捏着手机奔出去。

“周九良!你以后少跟秦霄贤一起玩!”

“怎么了?”

周九良正从阳台把新洗晒过的床单抱回来,柔顺的布料塞了她满怀。瞥见孟鹤堂手里的手机,她便露出个了然的笑。

“我娶了谁您还不清楚吗,至于跟璇儿生那个气。”

年轻的女孩进了卧室去,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整理着睡得乱糟糟的床铺,把被褥抖开叠好。

“你还叫她璇儿!我不管了,等她回来我就封她的箱停她的演出,让她和队长抢媳妇儿!”

孟鹤堂就站在她身后气咻咻地,泼劲儿和另一位队长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像,周九良在心里默默地想,该是让她少和自己那位师姐来往才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便不详说“那位师姐”是怎么窝在某位小眼儿师妹怀里大打喷嚏的了。

床上铺着的床单被掀开来准备换上新的,周九良还惦记着那枚丢了的耳钉,每块从床上掀起来的布料都认真抖过,一个褶子也没放过,孟鹤堂也不再闹,双臂抱胸看着此时看上去贤惠得不行的周九良,唇角慢慢挂上美滋滋的笑。

果然,“叮”一声响,一点灿烂的水蓝色掉在地板上,正是丢了的那枚耳钉。

“喏,给您戴上吧姐儿?”

周九良托着那枚耳钉露出个笑来,动作轻柔地将银质的针穿过孟鹤堂的耳洞,塑胶粒耳堵被带着一点儿茧的手指捏着贴上耳垂后的皮肤,水蓝色的宝石又重新闪耀在女人耳际,像一点繁星。

半开着的窗户吹进一阵怡人的微风,拂过了此时此刻房间里拥吻的一双人。

【瑜昉】游戏主播与知名舞见的那些事

见标题,B站游戏主播与知名舞见的故事。
AU,ooc慎入,细节全是编的,包括并没有真正见过的小电视特效x(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只听别人讲过。

近日,B站某位著名游戏UP主的粉丝们发现,他们的小哥哥最近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比如就是今天, 这位ID“是鲸鱼不是金鱼”,昵称“鲸鱼”的小帅哥开始了每日例行直播,直播画面照例分两个窗口,绝大部分是游戏,小小一角是摄像头画面,用来给万千女粉看他那张英俊的脸。

鲸鱼先生今天也带着耳麦,同往常一样垂着眸认真盯着屏幕,剑眉星目的一张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此刻他早已是迷倒万千少女的模样,才开播没多久,有不少粉丝早已沉浸在他的声音和容貌当中不能自拔了。

但某些仍然在坚持努力看他打游戏的真爱粉却觉察出了明显的不对:虽然本来鲸鱼先生在直播中就不是话很多的类型,但是却时常妙语连珠,但今天的鲸鱼先生明显十分沉默,话比平时少了不少,并且十分钟里有五六分钟眼睛是往下瞟的。

他今天在玩一个挺火的橙光恋爱小游戏,但是却好像玩得心不在焉,选项简直选得天马行空放飞自我。

在半个小时以后他打出第三个BE。伴随着二次元纸片小美女不断滴落的眼泪,弹幕从沉迷美颜变成气人主播,那双英气的剑眉就拧了起来。

“下播了下播了,你们都说我。”

鲸鱼先生委委屈屈,嗓音里有一股与英俊外貌全不相符的奶味,而粉丝们,尤其是女粉丝,就很吃这一套。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错了!!”

“鲸鱼哥哥一点也不气人!!!”

“别下播别下播我们错了!!!!”

刷礼物的频率也高起来,攒了多时的银瓜子金瓜子都投出来哄人,各种礼物特效漫天飞。

谁也没发现摄像头画面里男孩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个小小的笑容,接着清了清嗓子,念出一个ID。

“感谢‘是野兔不是家兔’同学送给我的三包辣条!”

弹幕静了一下,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嫉妒!!!”

“鲸鱼老大很少感谢礼物的!!!”

“这个ID是情敌无误了!!!”

“好了好了我等下有点事,先下了啊明天见。”

然后鲸鱼先生就噙着迷之微笑下了播,直播间画面变得一片漆黑,徒留一群还没反应过来的粉丝面面相觑,论坛里已经有高楼帖子盖起来,各种讨论猜测漫天飞,更多的还是指向“恋爱”这个可能。

但是恋爱对象是谁呢?

妹子们看着被某位鲸鱼先生玩齐了全部BE的恋爱游戏录播,发自内心地疑问。

而随着这边鲸鱼先生的直播结束,另外一边,知名男舞见“Infun827”的直播间亮了起来。

和鲸鱼先生不一样,作为舞见的Infun老师并不固定每晚直播,通常只有在发了新视频之后和马上要发新视频之前可能随机直播宣传一下。

这回他有一个半月没发视频,整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微博不更B博也不更,什么动态都没,粉丝们抓心挠肝求一个fun老师的讯息,终于等到一个视频,点开之后就被瞬间撩翻。

说实话,外号“老艺术家”的Infun老师在这个人才济济的站子能够脱颖而出不是没道理,他曾在直播中透露过舞蹈科班出身的身份,投稿一般都是自编舞,技巧性十足又观感绝妙,最重要的是每次他跳的舞都能让人感受到情绪,音乐的情绪与跳舞人的情绪。

而这次粉丝们点开投稿视频,音乐声响起的时候,收到的是满满的爱意暴击。

明明还是那个黑口罩遮了半张脸,身材柔韧匀称的男孩子,音乐响起一瞬间睁开漂亮的眼睛舞动起来的一瞬间,似乎举手投足都是表白,又帅又撩简直让粉丝们原地爆炸。

于是直播间一开弹幕就代替粉丝们爆炸了,小姐姐们积攒了一个半月的各种表白刷了满屏,刷得Infun老师愣了两秒凑近了屏幕去分辨。

跟他时间稍微长点的粉丝们都知道他近视,但还是被那双突然凑近的清澈眼睛撩得心跳静止,眼睑上那颗小痣像是能勾魂摄魄,虽然还是黑口罩遮半张脸,但是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足够满足粉丝们的想象了。

粉丝们猝不及防,一个个躺平了。而弹幕只安静了几秒,满屏幕的“bilibili干杯”刷出来,把凑近屏幕看弹幕的老艺术家字面意义上的吓了一跳,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别送这个了,怪浪费钱的,平台抽成抽一半呢。”

反应过来以后他严肃地说了开播以后的第一句话,皱着眉像只很凶的小兔。

然后他开始回答粉丝们那些问题,不想回答的涉及隐私的都放过去,却看着一条弹幕开了口。

“是不是恋爱了?嗯…还不算吧,还在考虑。”

话音刚落,爆炸了的弹幕又被一屏幕“bilibili干杯”盖住,今天上回送小电视的那个ID又丢了一个小电视出来,瞬间从籍籍无名爬上七日榜和粉丝榜第一。

“???这个情敌这么土豪的吗???”

粉丝们都惊呆了,这个粉丝的ID“Johnny1130”也被不少粉丝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不会这就是恋爱对象吧?”

有的粉丝也真情实感地发问了,却被老艺术家淡定地放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没看见。

粉丝群里已经有人开始轰轰烈烈讨论这个一上来就砸钱,土豪得惊人的情敌。但是这个Lv.2的帐号完全干干净净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有,收藏夹里除了Infun827的舞蹈视频,也有游戏实况和动画。想从ID下手扒,可Infun的粉丝们学着正主改个英文名+生日的id的也有不少,扒来扒去只能算是一无所获。

于是“鲸鱼哥哥到底怎么了”和“Infun老师的对象到底什么时候公开”成了B站很多粉丝心中的两大未解之谜。

而两家正主都很淡定,该更新更新,该直播直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而这两大未解之谜,还是同时揭开的。

临近情人节,许多up主都在用不同方式庆祝情人节,鲸鱼先生也不例外,新发布的视频结尾预告了情人节的晚上会有一次直播——双人的。

这于鲸鱼先生的女友粉们无疑是巨大打击,粉丝们一边拭泪一边祝福,场面惨不忍睹哀鸿遍野。

但直播那天粉丝们还是都到了,甚至为了围观鲸鱼先生的爱人大家比平时来得更齐全,直播间迅速攀升上人气第一。

而鲸鱼先生拉着一个和他穿着相同款式黑T恤,大眼睛嘴唇微厚,眉眼漂亮得像未成年一样的男孩子进入摄像头画面的时候,粉丝们集体爆炸了。

太多粉丝认出那男孩子标志性的眼上痣,只不过大多数情况是看他戴着遮脸的口罩跳直击人心的舞。谁也没想到所谓的双人直播会是这一位过来做嘉宾,也没想到这位著名舞见原来真的是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大家惊讶之余,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口气松早了。

“昉儿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直播正式开始前,鲸鱼先生——黄景瑜转过头去问身边的男舞见,名字与ID同音的尹昉先生。他当然不是第一次和他在一起坐着,但是是第一次一起在粉丝面前做直播,两个人都紧张。

尹昉看了他一眼,没回话。于是黄景瑜就站起身来又走出直播画面,没多久单手拎了一瓶气泡水和一瓶冰可乐,把气泡水拧开了才递过去,又拧开可乐灌了一口,用沾着冷气的手捏了捏男舞见僵直的后颈,换来一个瑟缩与微嗔的瞪视。

好歹是不紧张了。

鲸鱼先生又拍了拍身边人的后背当安抚,递过一个手柄去示意Infun老师可以开局了。

游戏是前一阵子非常火的“分手厨房”,打开选关界面就是一片明晃晃的三星,明显是已经玩过了的样子。

黄景瑜随便挑了一关,是大船颠簸摇晃的关卡,两个小人在巨大的晃动里煮蘑菇汤洋葱汤,两人配合默契得惊人。虽然舞见先生还有些操作不是特别熟练,但是在两个人的努力里,三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而当游戏越往后进行,两个人拿到了两三个三星关,话就开始多了起来,细细碎碎的,声音与眼角眉梢一样都带着笑意。

约莫打了五六局,是黄景瑜先搁下手柄伸个懒腰,双手十指交叉在脑后掰出脆响。

“歇一会歇一会。”

他看着身边尹昉也放下手柄,灌了一口气泡水不自觉地嘟起嘴唇,就忍不住升腾起想亲他的欲望。

“这是直播,忍住,忍住。”

他默念着,又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还是没忍住把身边的人揽进怀里。

尹昉刚刚咽下去一口水,也幸好刚刚咽下去一口水。他猝不及防被结实手臂揽进一个厚实滚烫的怀抱里,扑腾了两下没扑腾开——黄景瑜并不是缺乏锻炼的游戏主播,他同时也是个柔术冠军。

他不反对抱抱,甚至也不反对更进一步的亲亲什么的,但是他很介意在公共场合这样。黄景瑜也知道,于是他放开了尹昉,捏捏他肩膀道歉。

但是黄景瑜其实没满足,刚才的拥抱顶多算是火上浇油。他有邪恶念想,想在几十万粉丝面前吻那双果冻似的唇,向所有人宣告亲密关系。

从他们两个莫名其妙因缘巧合在线下确认了恋人关系之后,他就想这么做,已经想了很久很久。

当然这种想法必须不能让尹昉知道,不然怕不是得睡半年的沙发。

是的,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当然是这样,这次直播就是为了公开关系。

这么想着,黄景瑜又偏过头去,想触摸一下爱人柔软的脸颊,却不想尹昉就在这个时候偏过头来,让触过来的指节刚刚好擦过那两瓣果冻似的嘴唇。

两个人都愣了。

“这直播没法继续了。”

黄景瑜看着尹昉那个讶然的笑容痛苦地想。他现在只想抱着他的兔兔先生好好温存一下,本来满脑子的出柜宣言都被刚才那软乎乎的一触弄乱了。

于是他很任性地关了直播,也不管粉丝们作何反应,揽住尹昉肩颈把脸埋进了散发着浅浅肤香的颈窝里。

第二天粉丝们翘首以盼,傍中午头Infun827的账号才发了微博。

“嗯,答应了。”

配三个鲸鱼的emoji,配上昨晚的直播,一眼就能看出是答应了谁。

看着粉丝们一分钟99+的回复,某位知名舞见搁下了手机,噙着笑重新钻进床上仍赖着床的某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