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陆上笙菖蒲_

写得很烂但也禁止转出本人lof。
T站不定期暂时停止更新。

【瑜昉】项圈

一个车轱辘

一辆不知所谓的破车!!特别烂特别OOC!!慎上!!

人生第一篇瑜昉,本来想620搞完,结果没成功_(:з」∠)_

评论有个石墨链接,看不到微博链接的可以试试……?

[原创BG]摇光

是很炽烈的夏天,阳光像是从天上直射下来的透明火箭,灼得人发痛。

今天叶慎行在离操场不远不近的那棵老树下站了十多分钟,始终目不斜视地看向操场中训练的体育生们,期间不少经过的姑娘冲他暗送秋波,但他都好像没看见似的,理也不理。

他长得好看,身姿挺拔如青松,眉目秀逸似画卷,且气质干净清澈像一汪净水,是不少姑娘心目中初恋男朋友的形象,再加上学习好,性格也不差,已经在这短短的高中两年半光阴里悄悄住进了很多姑娘的心里。

“可惜是个不解风情的。”

多少女生表白遭拒后,都会发出相同感叹。

可谁又知道,他不是不解风情。

一会儿,田径队的训练就快结束了。

叶慎行安静地看着一群男生里唯一的那个女孩,眸光专注到温柔。

姑娘在结束的冲刺训练里跑了第一,嚣张又毫不在乎地脱了身上被汗打透的T恤,黑色运动文胸包裹着线条姣好又力量感十足的上半身,浅蜜色的肌肤沾着汗水又被阳光照亮,近乎是诱人的了。

她将包里一件揉皱了的衬衫披在身上,是浅青色的薄布料,只套了两个袖子没系扣,敞着怀,纤细又丰满的身体晃荡在衣服里,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被一群男孩子簇拥着走向操场外。

叶慎行等着,看着,有点移不开眼睛。

“没出息。”

他在心里轻轻骂自己一句,但还是不愿意移开目光。

叶慎行也不是第一次来看谢敏思训练了,只不过上了高三他作为重点生忙起来,奔波在老师开的小课与竞赛辅导之间,来得次数便少。

而校园之中也有人在目睹过几次叶慎行来等谢敏思之后,传过他和她的闲话,无非年轻人满脑子想的情啊爱啊,但不知为何,总无法沸沸扬扬。

兴许顶尖好学生与“不务正业”的体育生,听上去总是云泥之别,即便是两人站在一起,那文静素淡的俊美与浓烈张扬的鲜妍也太不搭配,故倒没人真的觉得,叶慎行与谢敏思就是一对。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那些不知为何总无人相信的猜测,恰恰是事实真相。

等了很一会儿,谢敏思才走了过来。

他们一行人总是晃荡得很慢,打打闹闹吵吵嚷嚷的,中间还一头扎进小卖部,不一会儿一人拿着支冰棍走出来。

早已经过了放学的时间,学校里也还是有一群群规规矩矩穿着校服的“正经学生”。

见到田径队这不大不小一簇人,他们都唯恐避之不及地绕开,似乎他们就是“校霸”的代名词似的,而等“校霸”们走远了,却也有一两道艳羡目光投过去,远远落在那些被阳光拉长的影子上。

不知是那堆人里谁先远远看见等在那儿的叶慎行,出声提醒了谢敏思。

“诶,敏敏姐,你看那不是你家对门那个大学霸吗。”

于是谢敏思就抬头看去。

叶慎行就站在树下,穿着夏季校服。澄澈的阳光顺着树叶空隙洒下来,在他身边晕出明亮光斑,也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深深浅浅的明与暗。

让她蓦然想起美术课本上那些明丽的油画,而叶慎行就是那唯一的画中人。

愣了几秒,谢敏思便举着冰棍飞快地跑过去,田径队其他人只一眨眼的时间,就发现他们的敏敏姐从他们中间彻底消失。

女孩逆着阳光,纤细身影鲜明地印在人眼底,像是飞掠去的鸟。

不愧是好几年蝉联的市短跑第一。

“这么热的天,你怎么不回家去,也不怕中暑。”

她生动地做出愠怒表情,唇角压不下的上扬弧度却骗不了人。只一两秒,她便真的笑出来,伸手将头发后边胡乱拢着的那个髻扯散,让汗湿的长发飘扬在风里。

“阿姨是不是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妈妈做了红烧肉,知道你喜欢,特意叫我请你去家里吃饭。”

叶慎行也露出个很好看的微笑,一边拿出一小包餐巾纸来抽出两张递给她,一边说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两人都知道不仅限于此,学校“不许早恋否则开除”的高压政策下,一颦一笑一个动作都像隐秘的暗号,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甜蜜。

于是谢敏思就接过餐巾纸,一张乖乖擦了汗,另一张裹在手中的冰棍棒上,吮着山楂味冰棍酸甜浓郁的糖水跟着男孩离开。

“你又拿我的衣服。”

并排出了校门往前走着,叶慎行接过了谢敏思的包甩到肩上,轻飘飘地抱怨。他其实并不介意谢敏思穿他的衬衫,甚至在看到谢敏思包裹在属于他的衣服里时,心里都是隐秘的快乐。

他知道谢敏思是懂得他内里心思的,不然不会总偷偷拿他衣服来穿,所以抱怨也是平淡的一句,并不带什么情感,只是个陈述语句。

“你又不嫌弃我。”

转了个弯,他们走进小巷里,谢敏思左右看看四周没什么同学了,就伸手去勾叶慎行的胳膊抱在怀里,体温稍低的人抱起来就像一节温润微凉的玉,让她根本不想撒手。

而大热天的叶慎行也让她搂让她抱,明知道她一身汗也不会挣脱,还会在饭桌上给她最好的那块红烧肉,夹最鲜嫩清脆的菜心到她碗里。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用一个极别扭姿势牵住怀里叶慎行的手,心满意足地想。

“这会也不怕人看见了。”

叶慎行轻轻揉揉谢敏思仍然带点汗意潮湿的头发。她头发并不是寻常女孩那样细软的,手感略微粗糙,倒衬得起她张扬性子。

“我才不怕。”

谢敏思就笑,感受叶慎行的手指微微用力回扣在自己指缝,指间磨出的笔茧蹭在她柔软的手指内侧,少年沉静的脉搏似乎能从那些纤细的血管中传进她手心。

十指连心,此刻她握着叶慎行的心呢。

此刻已经是太阳快要落山,本来炽烈的阳光也变得温柔,洒在这穿梭在巷子里的一双人身上,摇荡出温暖的橙红光耀。

而他们就这么走着,影子在身后拉得长长。

[原创百合]喀秋莎的红莓花 2

很无聊很无聊的一个后续,里面提到的游戏是编的,灵感来自于《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不妥删。
莓老板有了名字,叫顾湄。
喀秋莎的名字还没想好。


今晚她爬上直播的时候没来得及吃晚饭,或者倒不如说,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来得及吃饭。幸好她从角落里翻出一袋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面包,算是救了她一命。

面包质地干而无弹性,像是松软的纸板,还好里边红豆和沙拉酱的夹馅倒是还能弥补一下面包的不足。

所幸她并不是个太挑嘴的人,三下两下把面包塞进嘴里,又灌下大半杯冷茶,便打开了直播。

旧的存档已经加载好了,是个角色扮演RPG。游戏正进行到关键转折点,玩家扮演的小姐收到了匿名邮件,指认她的搭档少爷是卧底。

“你是卧底?”

“你信吗。”

一个房间,一张双人床,两人剑拔弩张。

她默默看着流动过去的剧情,猜话事人不知道小姐与少爷早八百年就在一起了,而作为上帝视角玩家自然什么都知道。

是相信爱情还是相信组织?

“接下来要做出选择了,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呢?”

喃喃地,作为互动她把问题抛给直播观众们。

她今天状态称不上好,可能是因为一天没有好好进食,声音显得有点没精打采,不过大多数直播观众似乎并没有注意。

弹幕兴高采烈地在滚动着,大多数观众选择相信,而少部分选择不信,不过这都不是她在等的答案。

每次要直播做这种有关于游戏后续剧情发展的重大选择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在弹幕里寻找她的某个房管,期待那个人给出一点建议,而她近乎百分之百会听。

说实话这不能算是个好习惯,好像游戏的走向被攥在另外一个人手里,而主播只是一个被操纵的傀儡。作为一个相对来讲算是小有名气的主播,她的这个习惯也被黑子喷过多次,无非就是说她没有思想,只知道听别人的。

可是谁陪我走过做直播的这些日子,从一开始寂寂无名到现在聚拢粉丝?我为什么不能听她的?

她带着一点委屈地想,根本没觉得这种思想哪儿不对。

说到底,她从没觉得自己是那个拥有不少粉丝的“莓老板”,她只是打游戏的顾湄,一个二十六七岁还单身的悲伤宅女。

而喀秋莎,那个她不知道名字却已经陪她度过很多直播的漫长夜晚的姑娘,似乎是她愿意百分百相信的对象,虽然她压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于是她等着,伸手去电脑边上拿了一粒奶糖剥开放进嘴里,是到处都买得到的酸奶味的软奶糖,不酸,带一丝说不上来不好描述的化学感,并不太像酸奶,但她很喜欢。

“选相信啊,这样后边才能触发TE,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几秒后特别标注了超级房管的弹幕飘过去,是她的房管小姐给予的回应。

她当然看见了,用舌尖卷着口中的奶糖露出个灿烂笑容来,开口是不着调的慵懒。

“房管带头剧透了呀,谁来管管呀?”

“管不了管不了。”

“没有秋总权限高,莓老板原谅我QAQ”

二房管三房管一起冒泡,委屈语气几乎具现化。

她没忍住笑出来,点选了选项,活动一下手指准备开始下面那场作为游戏最大亮点而存在的战斗,想要得到游戏的真正结局,就必须得通过这个难度巨大的部分。

“咱争取一遍过,给我加油吧。”

咽下口中的奶糖,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搭上键盘,对着麦克风轻笑。

“加油。”

第一条飘过去的回应果然就来自她的喀秋莎,弹幕底色金闪闪的,好像真的给她带来了鼓励。

这是她们的默契。

T站系列删了,不会再更了。
因为这个关注我的小姐姐们可以取关了。

[原创百合]浮香

直到黎昭被谢妤当着所有旧同学的面,推倒在饭馆的软垫椅上的时候,她还有点醒不过神来。

压在她身上的女孩穿着柔软的白色棉T,被剧烈动作揉出乱糟糟的褶痕,酒味混杂着肩窝附近的香气熏得黎昭有点失去理智。

广藿香与琥珀的气息是人工配制出的香水所带来,却只像是把谢妤原先的肤香放大几倍,并不突兀,灌进黎昭鼻间都是荷尔蒙的诱惑。

而黎昭现在还混沌着。

一开始发生了什么的?似乎是有个小弱鸡在散伙饭的席上告白,话都说不利索平白惹人耻笑。

他说他暗恋街舞社的女神黎昭整三年,女神的身影陪他走过青春期萌动的每个晚上,说到这里小弱鸡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端起酒杯向黎昭敬酒,说女神不喝他就不坐下 。

那是一满杯白的,黎昭判断了一下她自己剩余的酒量,觉得喝完基本也就凉了。

她生平最讨厌别人逼她,尤其是这种情况,心头一阵无名火起,站起来已经准备怼人了。

然后这时候,刚去了洗手间的谢妤突然出现。

站在那儿的女孩依旧是一副高冷清淡的模样,一张白皙清丽的小脸板着,周身都是矜贵气质,不负高中三年在男生们心中的盛名。

只是她刚抬起纤长的腿一脚踹开包厢门发出巨响,吓冷了整个房间包括黎昭的心,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出乎大家意料,事情发展似乎根本拉不回来了。

谢妤冲上去一把夺下那小弱鸡手里的酒杯,满溢的杯泼出些来洒在地上,她也没管,就着动作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脸颊立刻泛上酒精染出的酡红。

下一刻她走过来,每一步踩在脚下的都是滔天怒火,尽管她一言不发,但是黎昭就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害怕。

她喜欢谢妤三年,从高中第一天起在班里第一次见面,直到现在或者将来。

被暗恋对象撞破以自己为主角的告白现场显然不是什么愉快经历,更别提现在谢妤明显在生气,怒气几乎要化作火焰把她烧死在当场。

为什么这样的事都发生在这种时候呢?

黎昭晕晕乎乎地想着,被谢妤用力搡进软垫椅里。

谁也没想到平时安静而冷漠的女孩有那么大力气,细白的手臂几乎爆起青筋,紧抓着椅子靠背的纤长手指泛起苍白。

谢妤的怒气来得突然而没道理,几乎把所有人都吓住了。那只小弱鸡站在那儿抖得像筛糠,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看着在扶手椅里摔成一团的两个姑娘。

看着女孩泛着血丝的眼睛,黎昭觉得,她是要挨打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黎女神何曾安安分分被人打过,从来只有她一挑十打得别人哭爹喊娘的份。可是如果动手的是谢妤,黎昭想,她可能真得安安静静挨打。

所以她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可没想到,落下来的却不是巴掌。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黎昭嘴唇上,并不激烈,带着一丝植物的涩苦与芬芳,来自谢妤的桂花润唇膏,她曾以“忘带唇膏”为借口借用过好几次的那支。

黎昭曾经无数次在润唇膏滑腻清香的膏体上寻找来自谢妤的温度,却第一次在谢妤唇上感受到那带着体温的桂花香。

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而下一秒谢妤突然变得粗暴起来,尖锐犬齿落在黎昭下唇让她疼得一激,紧接着攻城略地凶猛得像一头小兽。

谢妤在所有人面前吻她。

这一点让黎昭悚然一惊,惊恐与欢喜一起溢满她胸膛。欢喜是三年的感情得到回应,甚至那人可能像她一样也抱了三年的情,而惊恐,则是因为谢妤当着所有人的面出了柜。

她天不怕地不怕,却怕白月光似的谢妤让人指戳脊梁骨。

可她推不动。

谢妤像是长在她身上,喝醉了的女孩力气真大,不过百的身子倒像是千斤的秤砣。

“他们不敢。”

滚烫的呼吸喷进黎昭唇齿,谢妤咬牙挤出这么一句话。

“就算他们说,我也不怕。”

一吻缠绵如胶似漆,却也短暂如白驹过隙。也许本来时间就很短,但黎昭却平白觉得,这一吻像是过了一辈子。

谢妤不卑不亢站起身来,腰肢像枝青竹。她扫在坐各位一眼,把包甩到后背上,一抬腿又踹门出去,窈窕背影三分疏狂。

黎昭愣了片刻,平白想起一件事来。

是高二下学期的分班考试,黎昭为了和第一的谢妤分到一起去,猛学了一个多月,生生考出一个全班第二来,却被污蔑说是抄了标准答案,被告到校长那儿去。

校长自然不会管,他和黎昭是有梁子的。

当年校长的儿子,借着老爸的后台在学校里耍流氓,不知道摸了多少小姑娘,让黎昭揪着领子拍进办公室,一脚踹横在校长办公桌前。

她有证据,做得坦坦荡荡,校长不敢说什么,但是这件事上边他能给黎昭下冷绊子。

一旦确认作弊,就得开除。

黎昭作为原先的差生被老师们冷嘲热讽了好几天,甚至安排了给她的专门补考,准备证明她作弊的事实。谁知道补考前一天满走廊都贴满了八开纸,是黎昭的答题纸和标准答案的对比。

清清正正,表明黎昭没抄。

那标准答案是手抄又复印,六门课一张一张抄过来,字迹清秀工整,运笔轻,笔画细。黎昭那时候遭了事无心管,现在回想起来,那字别人兴许认不得,但是黎昭认得,那是谢妤的字。

那是谢妤为她做的。

像极那冷美人一身风骨。

黎昭没什么东西要收拾,披上外套就冲出去。谢妤正立在餐馆门口抹唇膏,霓虹灯灯箱的光洒在她白T恤的后背上,像幅五彩斑斓的画儿。

她放轻了步子,像是怕惊扰入画美人,却不想谢妤先察觉来人,转半张脸给她,半挑了眉显出些微疑惑。

“忘带唇膏了?”

半晌还是谢妤先开口,捏着唇膏的纤白五指把唇膏盖子扣上递过去,黎昭接了,鼻端嗅见熟悉的桂花香。

“嗯。”

她低声回答,收好了那支桂花润唇膏,低头在谢妤唇边落下一个浅吻。

“忘带唇膏了。”

[原创BG]小姐姐与她的非和平职业领头人先生

她把自己扔在屋里的床上,一边工作用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一袋薯片。该在的人不在,没人管她,她乐得自在,又上冰箱里摸出个甜筒冰激凌来撕掉包装纸用薯片蘸着吃。

在一起之后他管她吃零食与熬夜,她就反过来管他喝酒与抽烟,但是酒柜常有她买的新货,放零食的柜子也从来没有空过。

算是两个人小小的默契。

她嗜甜,薯片都是蜂蜜黄油味,沾上奶味浓郁的香草冰激凌以后甜味反而不再鲜明,一点点盐味被放大,正好是解腻的地步。

慢条斯理地吃完,她才含着甜筒冰激凌最上边那颗特意被保留下来的花生巧克力球,摸过手机发了条信息。

“哪儿呢?”

“临时有事,你饿了吗宝?”

信息回过来很快,带个撒娇似的称呼。他只有在她面前才这样,完全不像大她十岁成熟稳重的非和平职业领头人,倒像个沉迷恋爱不能自拔的青少年。

“不饿,刚从编辑那儿回来,被催开新坑,烦。”

新信息显示发送成功,手机就被姑娘丢在一边。她现在是真的烦,毫无灵感,提笔画也画不出像样的故事,但是还要赚钱。

画漫画真尼玛苦,她想。

其实也并不是他没有钱,正相反他腰缠万贯,最起码比她有钱好多倍,养个她并不成问题,甚至也有很多回,她坐在他怀里拿iPad画画的时候,他会用下巴珍惜地蹭蹭她头顶并不算柔软的发,问她。

“画画这么累,小姐姐咱们不画了吧,我养你啊。”

然后她就会打他巴掌,轻轻打,像猫爪子拍在脸上。

“谁特么要你养啊,老娘自己有钱!”

同时她愤愤地说。

十分钟以后玄关发出门被打开的声响,伴着脚步声和塑料袋窸窣轻响。是他赶回来,手里提着装着杂物或者食物的袋子。

她没爬起来,懒洋洋地窝在床边等着他安放好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推开房门来找她。

他带了一袋小笼包,是两条街以外那家有名的店,她一闻就知道。

于是她为了小笼包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看那个眉目英俊硬朗的高大男人拆开方便筷。他的皮夹克有点小脏,拉链附近沾上一点深褐色的污渍,尽管是在纯黑的底色上却依旧被她敏锐发觉。

于是她抽出两张湿巾来替他擦掉,看也不看就丢进垃圾桶,无视掉了污迹的内容,就像他也无视掉垃圾桶里明晃晃的零食包装一样。

小笼包是纯蟹粉的馅儿,大块蟹黄霸道地支棱在薄薄的皮里,与细腻柔软的纤维状蟹肉一起混合出美妙的鲜味。

她一直喜欢这些,只是这家店口味好用料扎实,价格也十分美丽,她并不总能负担得起。

还好他总是记得。

一边吃,她一边看他。今天他看上去有点不太明显的疲惫,显然是他不想让她知道但她早已经一清二楚的工作方面出了点什么问题。

所以她漫不经心地挪一只手到他背上,顺着毛捋着,像捋一只猫咪,尽管他宽厚健壮的背肌怎么都和那种柔软的近乎液体的动物不相关。

她知道她手下衣服掩盖着的这片皮肤上纹着一只虎,是他面积最大的一片纹身。图样还是她画的,当是给他的生日贺图,却不想他第二天就去把这幅画纹在背上,跟他几个死党得瑟了个遍。

“好看吧?我女朋友画的。”

那时候她还没和他在一起,至少没正式答应,过了很多天才从他某个朋友那听到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突然心里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撑满,仿佛是被这种英勇无畏的傻气感动了,回去就给他拨了电话。

于是就成了现在的关系。

吃完了最后一口包子,她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这时候他电话铃声响了,让他不易察觉地皱起眉,捏着手机准备走出去接。

她爬上他膝盖,凑过去吻散他眉间一点褶皱。那是个工作电话,她看见上边备注,电话来自他的烦人精老妈子助手。

应该是遇见比没灵感还要开新坑更烦人的事了吧,她充满怜爱地想。

在一起之后她才发现,在外人面前狂炫酷霸的花臂先生在她面前就是个带点傻气的大男孩,似乎像是要把他三十多年来未能体验的天真全部在她面前补回来似的。

多多少少地,她打听了不少他之前的事,没有几件是听起来开心的,大多数都沉重得让她心烦意乱。在此之前她从未涉足过那种领域,还以为世界上所有的烦心事不过是社会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灰暗面,却没想过在光明背后还有纯澈黑暗,一点光都不沾。

“家养的大老虎原来曾经这么委屈的。”

她想,心里酸酸的。

“我要疼他。”

被亲过的他不动了,伸手揽过她腰把脸颊埋进颈窝,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低气压。三十秒之后他放手,她就从善如流地爬下来,伸脚踹踹他让他去接电话。

这个电话讲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有点不耐烦。

现在房间里冷,她身体不好,没有她的专用暖炉她没法画画。

她委屈地想着,近乎无赖地爬起来,抄起桌子上一个空杯子打算去外边找点喝的。路过他的时候偷眼端详了一下,他看上去冷硬锋利像把刀,是工作状态时候的样子。

捧着杯子,她伸出手去捏了捏他宽厚的手掌,又钻进了屋里。

把装满热奶茶的杯子放在一边,她翻出草稿本来,铅笔在上边游移勾勒出一只长腿兔子和一只肌肉健壮的大老虎。

兔子小姐倚在老虎先生身上,双臂抱胸表情骄傲,老虎先生则落掌在兔子小姐头顶,垂眸看着骄傲的姑娘,脸上表情是温柔的宠溺。

房间门又开了,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于是她就从善如流地爬过去,在他怀里窝成个球。

他打开房间里的电视,找了她喜欢的游戏的实况来看,也是她喜欢的up主。她每天总有那么一两个小时是要挪出来和闺蜜一起打游戏的,之前曾经他也想参与,但是被她无情拒绝。

“朋友,不是我不带你,你太烂了啊。”

她面无表情地与搞直播的闺密又开了一局游戏,yy麦里传出另一个女孩清脆的笑声。

而他尽管委屈,也没办法,技术差距就摆在那儿,他确实是玩得太烂了。竞技游戏负责上赶子送人头 ,多人解谜游戏被困时间最长,就算是那种4399双人小游戏,他也是负责拖后腿的那一个。

所以他开始照着实况学习,手机上下了个B站,照着她喜欢的up主列表抄了一份,甚至还要做笔记,把她逗得笑出来。

“你在画什么?”

他偶然一低头,看见本子上的内容,就问。

“编辑要求开新坑啦,烦的。”

“不烦不烦,要不然……”

“别,闭嘴,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她用铅笔杆戳戳他脸颊,小麦色线条冷硬的颊侧被顶进一个窝,有点可怜又有点好笑。

然后他就乖乖闭嘴了,眨眨眼完全没有刚才锋利如刀剑的模样。

乖得惹人怜爱。

“在外边是只大老虎,在家里就跟个大狗狗似的。”

她心满意足地想着,窝在她的大狗狗怀里。

[原创]喀秋莎的红莓花

可能会写成一个系列,是一个非典型游戏女主播和她的女房管的故事。



“好了,大家要睡了吗?晚安。”

她趴在电脑桌边上,语气带着倦意。已经很晚很晚了,她很少直播到现在,只是因为之前请了好多天病假,不得不补一下时长。

一边杯子里的茶早就冷透了,因为茶叶放得太多,泡得时间又太长,酽得过分,几乎就是一杯生物碱与咖啡因的萃取液了。她端着杯子灌了一口,被苦涩味道从舌尖浸到舌根,打了个抖。

“你还差多久?”

太晚了,弹幕已经很稀疏,所以为数不多的几行字她都能看得见。弹幕来自她的房管喀秋莎,这个用情歌和火箭炮起名的女房管从一开始她第一次直播就跟着她了,是她不能再熟悉的存在。

“你还不睡吗。”

她笑了,捏捏鼻梁把酸涩的生理泪水揉回去。在线上看她直播的人越来越少,她也不太在意,半趴在桌上点开了一个新的游戏。

“你还差多久?”

喀秋莎锲而不舍地又刷了一条。

她笑容扩大一点,却不接话。新游戏是个解谜类,但实在是有点太简单了,她根本不想认真玩,就瞎戳乱点,反正也没人看。

“Расцветали яблони и груши,
Поплыли туманы над рекой……”

舌尖生涩地卷着,她突然凑到麦克风前轻轻唱,也没管是不是跑调。她一直喜欢俄语老情歌,很多很多年前在一次实况里说过,这也是她ID“红莓花儿开”的来源。

她其实并不怎么会俄语,这些歌都是她原先痴迷这些的时候一字一句反复听着刻在脑子里的,此时也不管发音正不正确了,这段旋律一股脑地往外冒,她只是张开口,让它们冒出来。

反正人也不多,偶像包袱都丢垃圾桶里和外卖盒一起躺着了。

很长时间了,弹幕也没有新的反应。

也许大家都去睡了。

“……哎呦不演啦,连喷我的人都没有。”

轻声抱怨着,她委屈地一甩鼠标,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游戏里的谜题。可能是天太晚了,也可能是咖啡因摄入过量带来的副作用,她突然很想要撒娇。

“主播真菜,这么简单都解不开。”

慢慢地一条弹幕飘过去,喷得特别温柔,都把她逗笑了。

“我好困呐。”

她彻底在桌上趴下了,放软了被困意浸透的声音,粘粘糊糊地哼唧着。

她的直播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在看了。

“困就去睡。”

“但时长不够呀。”

“还有好几天呢。”

她和她的房管隔着长长的网线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流着,是两首悠远的老情歌在深夜里相和。

“再唱一遍好吗。”

弹幕飘过去,是一个陈述句,尽管用了“好吗”做结尾。

她突然轻笑出声,因为熬夜太多与身体亚健康而微微水肿的眼角眉梢弯成新月。

“她怎么敢这么要求我呢?是我太惯着她了吗?”

她想着,觉得心里充满了微酸略甜的滋味,非常愉悦,却又有一丝不明显的别扭。

“就不给你唱。”

她想。

“就当抵这个月工资了,莓老板。”

她的老房管又在给她提要求呢。

这个时候她已经困得有点睁不开眼睛了,只是迷迷糊糊地想着。

那就给她唱吧,给房管发工资要好多好多钱呐,我只是个小穷主播而已,更何况对面是跟了我那么多年的她。

于是她就痛快地放弃了主播的尊严,唱了起来。被困意浸透的声音没有什么力道,就是软的黏糊的,通过网线传到另一个女人耳中。

慢慢的,那发音有些荒谬的俄语歌声消失了,麦里只传来细碎的呼吸声。从来不太熬夜的女主播睡着了。

“直播事故了好吗,莓老板。”

网线的另一头,她忍不住微笑着,低声说。

[颜兰玉中心]晚来思

没有文笔,全是私设,又矫情又OOC,慎入。
写的是靠近大校又不是大校的那个空白时期。
因为不承认《桃花》和《山河》是平行世界,所以进行了很多脑补和私设。
我永远喜欢小兰玉,但是把他写得太矫情了,对不起。







被梦境魇醒的时候,颜兰玉还是懵的。

他有很久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从他把“颜兰玉”的身份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披上新的身份,成为不知道是李四还是张三的人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再做过梦了。

这个梦的内容在他醒来的瞬间就已经从记忆里消散殆尽,没有留下半缕痕迹,但是他却仍能感受得到那个糟糕梦境带给他的,潮水般足够淹没心脏的复杂情绪。

颜兰玉怔怔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直到清冷夜风从未阖好的窗缝钻进来,把他身上被魇出的冷汗吹透,他才慢吞吞地又躺下,把自己重新裹进被子里缩成一个小团。

他即便是已经长大了,还是瘦削纤细的模样,蜷在被子里丝毫不占地方,小巧得让旁人看上去心痛。

手机就在枕边不远处,屏幕明灭不休,颜兰玉伸手去够了过来,看见满屏幕显示的都是微信消息。

时间显示凌晨三点,特别处的微信群里却还在翻腾不休,主要是李湖司徒这两个前两天出国公干的皮猴子在扯闲篇,还拉上一个在国内熬夜补番的死宅青少年神完天司和一个闲得无事忙的正佛张顺一起。

“大家还不睡吗?”

不太想继续睡下去了,想了想,颜兰玉打下一行字发了出去。

“真爱QAQQQ!!”

不知道神完天司最近看了什么神奇的动漫,让他学会了使用迷之颜文字,那一串甩着泪眼的字几乎是在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就跳出来,带着近乎实质化的委屈扑进颜兰玉眼底。

想起那个活佛少年,颜兰玉无奈地笑了笑,开始和微信群的大家聊起了天。

其实颜兰玉现在已经不能算是特别处的人,但是这个群始终却还有他一席之地,那是前任一组长周晖大手一挥准下的。

“三闺女,你累了就回家来,特别处这点事我说话还算数。”

当年法力尽失的他执意要去做底层特工时,周晖这么说。男人那时在抽烟,高焦油高尼古丁,燃出满室侵略性十足的烟气,熏得颜兰玉眼眶有些发红。

然后楚河推门进来,打破了一室静默的空气。很难得的,他没对周晖抽烟有意见,而是直接转向颜兰玉,沉默片刻才开口。

“你的手,确定不需要……?”

“……不用了,明王殿下。”

他下意识委婉回绝,活动了一下筋脉尽断的双手手腕,陈年旧伤牵得肌肉酸胀发痛,是再熟悉不过的感受。

“我想留个念想。”

纤白十指紧扣手心,他攥紧了拳,声音轻轻。

尽管特别处能人辈出,灵丹妙药层出不穷,但颜兰玉一直保留着双腕旧伤不愿医治。一开始可能是因为心里有过不去的坎,后来拖着拖着自己也忘了这件事,而现在,他想留个念想。

马上他就不是颜兰玉了,会有无数个新的身份给他用,旧的这张皮就会被丢进垃圾桶,成为陈年记忆里的一粒灰尘。

可他还是想保留他曾经作为颜兰玉的一点东西。

“好。”

楚河最后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周晖示意他不要再干涉。

于是颜兰玉就带着一身苦涩的烟味走出一组长办公室,开始了新的工作。

未来他会有很多名字,很多身份,分别代表很多或精致或潦草的人。他要学着去做别人,未来他会是最出色的,甚至有“红色第一特工”的美名。

可是这些身份里,唯独不包括“颜兰玉”。

他一向是对自己最狠心的。

颜兰玉这一晚上就在床上蜷缩着聊了一晚上的天,从深夜黑沉聊到天光大亮。

期间李湖和司徒去忙了,张顺去睡了,只有神完还硬撑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他们聊了很多细碎凌乱的东西,不走心,只跑火车。

颜兰玉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人了,他要变换各种身份与三教九流打交道,早已经学得能够毫无下限地舌灿莲花,让周晖李湖这些没下限的人都目瞪口呆。

神完天司有一次吐槽他,说他是OOC,说完又补上“真爱,就算你OOC了我也爱你”之类的话,让颜兰玉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去查过什么叫OOC,得到的答案是“Out Of Character”,代表人物性格崩坏。

可他作为“千面狐”,怎么能有自己的性格呢。

没有自己的性格,又何来性格崩坏呢。

那时的他关上手机,拿起妆刷给自己又补了一层腮红,看着镜中姣好的陌生女性面孔,有些疑惑地想。

等到天完全亮了,颜兰玉才放下手机,有一丝浅浅的困意浮上来,很快却被响起的手机铃声驱散。

“李四同志。”

那个不记名的电话号码那一头,传来生硬的声音,喊的是他那个随意到近乎敷衍的假名字。

“好吧,又有任务了。”

“千面狐”李四特工这么想着,爬起身来,开始接他的电话了。

[妖灾生]食•色

庞皙和大夫做做饭调调情的俗套日常……可能会写成系列吧我也不知道啦……
强烈OOC,短小,慎入_(:з」∠)_



(1)  芋头烧肉

尽管现在庞皙已经不是蛇了,但他每到冬天就变得慵懒的状态仍旧没有改变,仿佛是刻在灵魂里的习惯。

要说这样其实不好,因为这样使家里另外一个主人的作息也被打乱。经历了太多事,如今的庞皙比之前更千百倍的黏人,本来冬日就难以保持作息,现在被窝里多了个撒娇鬼,大夫就更难按时起床了。

……算了,随他去吧。

又一天早晨,第不知多少次被暖被与庞皙组成的温柔乡困住的大夫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又睡过去,被庞皙拉进怀里抱拢。

于是等到两人真正起来时,也是天光大亮了。

还好一般也不太忙碌,多睡一下也不妨事。大夫揉了揉饥肠辘辘的肚子爬起来,挂着背后的黑蛇挂件洗漱完毕,便踏进厨房准备收拾一顿饭食。

民以食为天,在有充足空闲的情况下,吃饭总也是大事,至少大夫是不愿糊弄过去的。原先庞皙为蛇妖时,一般总爱靠老鼠之类的小动物为食,大夫自己一人吃饭还不用太过讲究,但现在庞皙是人身,无需大夫纠正也跟着吃起人类食物,大夫就坚持在有闲时认真烧煮每顿饭,连带着厨艺也精进不少。

“去,把这个削了。”

大夫从灶边草木灰堆里扒出两个芋头来递给背后那人形蛇挂件,而庞皙还要磨磨蹭蹭在大夫耳垂上偷个吻才愿意去干活。

不管多少次被偷袭,大夫仍然会红脸,鸦翼黑的服帖碎发下露出一小节绯色的后颈与耳尖,让庞皙流连不肯离去,但他只能磨蹭片刻——不然大夫就会不高兴,眼神带嗔赶他去准备那些一会就要下在锅里的食材。

炖在锅里的肉来自前几日庞皙狩猎得来的一只肥美小山猪,吃不完便镇在后院的冰雪中,短时间也不会腐坏失味,而与芋头烧在一起也是绝配,煮作一锅主食与配菜便都有了,透着朴素的丰盛。

将芋头切块丢进锅里,放了清酱香料与少量提味的蜜糖,大夫扣上锅盖任锅里东西沸煮,转头去却看见庞皙盯着自己手掌皱眉。

“又一次?”

大夫又气又笑,拉着庞皙的手到灶火边,熟练地为他烘手。芋头浆汁总会让皮肤发痒,大夫经验丰富还好说,庞皙却总是中招,每每要大夫拉着他去火边烘手解毒。

“大夫。”

注视着大夫表情认真的侧脸,庞皙忍不住开口,语尾带一丝低沉情欲意味。面对这个人,他总有一腔烧不完的火,与修炼无关,与精血也无关,只是想要他而已。

“别闹。”

大夫只是这么说,低着头看着庞皙的手,确保每个指缝都被烘到,微凉白皙的双手被烘得温热微红才放开。

“你昨晚闹了一晚上了,现在我还腰酸呢。”

说完,大夫放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站起身去搅拌锅里的烧肉,背影带点故意负气的冷漠。

锅盖一揭开,醇香的芋头烧肉味道就随着蒸汽弥漫在空气里,硬生生挤走肺里属于冬天的冷空气,带来别样的烟火温暖。

庞皙凑过去,又从背后揽住大夫纤细劲瘦的腰,在怀中人眼尾小痣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而大夫略略偏过头,用庞皙看过许多次的那种含嗔的责怪眼神瞪了他一眼,将一块炖得软糯的烧芋送到庞皙唇边,还不忘叮嘱一句。

“小心烫。”

于是庞皙就叼走他的大夫亲手烧煮的食物,软熟的芋头轻轻一抿就变成泥状,露出吸饱肉汁的醇香内里,一丝特有甘香透出,实在是很美味的。

“唔,好吃。”

得了肯定的大夫好像心情也好了起来,将锅里炖菜盛进大碗吩咐庞皙端出,就准备开饭了。

院内是皓然雪景,檐下是简单饭食,一桌一碗两副筷子与两个人,似乎就是最美好的图景了。